“直接服用确實能導緻滑胎,但做成香料的話要看麝香的劑量,麝香昂貴做香料的劑量都很少,所以娘娘也無需太擔心,不過還是避免接觸比較好。”後宮女人們的那些事,能小心爲上還是好的。
李禦醫是菱貴妃的老鄉,曾經就替菱貴妃調理身子,發現她體内的一種寒症并不是自身帶來而是來自外物,有人不想讓她懷孕。好不容易把菱貴妃的身子調理好了一些,她就懷孕了,當時李禦醫是不建議菱貴妃受孕的,風險太高了,菱貴妃說什麽也要賭一把,,恩恩怨怨不是他一個小小禦醫能改變什麽的,他隻想行醫救人,就這麽簡單。
“我還聽說這麝香是否還有催情的功效呢?”她不确定隻是問問而已。
後宮是不允許使用迷香等,也有一些說法就是,許多妃子爲了留住皇上的心,自作聰明使用一些小的手段,比如一些能刺激感官的氣味,食物等。麝香的确能催情,但很少有人知道,李禦醫有所猶豫,他聽說這位貴妃娘娘極其受寵,難道是使用了一些手段?這可是大逆不道的罪行。
那次菱貴妃險些滑胎,是喝錯了靜修媛的傷風藥,裏面的薏仁和川貝連他等禦醫都沒發現的問題卻被這位娘娘發現了,她懂些藥理又不精通藥理,該不該信她呢?
“李禦醫”見李禦醫有所猶豫,她又不能如數托出,“李禦醫可是有難言之隐?”
“回娘娘的話,麝香對于男性确實有催情的功效。”李禦醫拿不準她這樣問的目的,依舊是說出了真相。
果然!柔依笑着點了點頭,“謝謝李禦醫了。”
“隻是,娘娘,臣有句大逆不道的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李禦醫雖然不是皇上禦用禦醫,但作爲禦醫前陣子皇上那樣,一看就一目了然。
“李禦醫請說。”
“臣看娘娘目光清澈,爲人溫和,不像是沉迷情色之人,皇上的身體并未康複,還望娘娘能節制一,二。”李禦醫這也算是冒死進言了。
“皇上的身體?”和自己那晚有關嗎?看來自己不在宮裏的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多事情嘛。
“哦,娘娘您有所不知,雖然臣不是皇上的禦用禦醫,但是前陣子皇上看上去并不是那麽好,面色蠟黃,虛弱腎虧,張禦醫也是忙前忙後很是焦慮,臣作爲一名大夫很明白其中的緣故。”
“李禦醫對皇上的忠心日月可鑒,你放心,我并不是什麽紅顔禍水。”
這麽一說李禦醫松了口氣。“是臣多嘴冒犯娘娘了,還請娘娘見諒。”
李禦醫走後柔依又重新歸納了一下那晚的事情,可能是因爲自己身上的麝香勾引了皇上,她想來想去,金珠姑姑伺候皇上多年不見得能從她嘴裏知道點什麽,張禦醫就更不行了,那麽隻有從福祿喜身上下手了,福祿喜的弱點可能就是薔薇。
是夜,月光皎潔,皇上今晚去永福宮看靜修媛,每當皇上心裏覺得難受的時候,總想靜靜地看着靜修媛,靜修媛安靜的樣子就叫他想起死去的裘曼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