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被這突如其來的告白搞的心煩意亂的,皇後那柔情似水的眼神,哪怕皇後是恨他的,他都覺得心安理得。
“皇上你要爲臣妾做主啊,傷害臣妾孩子的人您一定要嚴懲給這還未出事的孩子一個公道啊。”皇後娘娘潸然淚下,說了這麽多就等着皇上給句安心的話。
皇上掖了掖她的被角,原本冷峻的神情慢慢地化了開來,“皇後放心,朕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給孩子一個交代的,當務之急是先養好身子。”
“是,是皇上。”她差點都要破涕爲笑了。是誰說女人的眼淚就是最好的武器。
“朕明日再來看皇後。”皇上走的很匆忙,鳳厥殿内的那股熟悉的味道,他怕自己的神志再一次被皇後掌控。
夜風吹在臉上才漸漸地清醒,皇後剛才那是想要魅惑自己麽。
皇上一走,皇後就吩咐惜之拿來紙和筆。
“娘娘,您這是要?”惜之捧着紙筆,楚楚将皇後扶了起來靠在高高的枕頭上。
“本宮要你出宮一趟,親自将這次的事情向父皇禀告,本宮孩子沒了不甘心啊,父皇期盼了已久的孩子被貴妃謀殺了,皇上喜愛貴妃一定會想辦法替她開罪的,所以,你一定要快馬加鞭地趕回去,将本宮的親筆信件呈交給父皇。”
“惜之遵命。”
皇後娘娘寫下貴妃的罪狀,以及皇上是如何的寵愛貴妃,以至于一而再地替她洗罪,“這封信,你收好了,這次隻有父皇能幫本宮了,你連夜出宮去吧。”皇後始終就信不過皇上,也始終就沒喜歡過他,剛才那樣一說隻是爲了讓皇上放松警惕,這個裘柔依的命,她非要了不可。
皇上走的很快,他不能停,他要遠離鳳厥殿,遠離皇後,突然,他停下腳步,後面跟着的奴才們被着突如其來的停止撞成了一團。
“皇上。”福祿喜都走過了。“皇上,您這是怎麽了?”打自皇上出了鳳厥殿神情就不對呢。
“福祿喜,你去吩咐張遠和王明,密切地監視鳳厥殿。”
“是,皇上。”福祿喜小跑着消失在夜色中。
随後皇後又派人去傳了嚴明楚到帝書房,這一整天宮裏的氣氛都不好,皇後流産了那些女人的心裏都蠻高興的,少了一個孩子就少一個做太子的機會。
“嚴明楚,朕要吩咐你做一件事情,這件事情十分棘手,隻許成功不許失敗。”
“是,臣定不辱皇命。”
“朕要你在這些日子中,不知不覺地将鳳厥殿内的侍衛宮娥除掉,換成自己的人,至于楚楚和惜之兩位皇後身邊的,有必要的時候也要一并除去。”
“皇上您這是要?”
“對,朕就是要架空皇後,皇後之所以有恃無恐靠的是她父皇,和身邊的那些親信,朕就是要除掉皇後身邊所有的人讓她孤立無援,這樣大韓帝就不能從中作梗,給朕施加壓力。”架空皇後這個計劃,皇上早就想好了,隻是沒想到這麽快就用上了,他真的是受夠了那種被人打壓指使的皇帝,他說過今天的一切都是他争取回來的,他不會輕易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