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誅九族的罪行,我表姐自然難逃一死,哎,曾經輝煌一時的裘府也沒落了,大表哥被派去北境堅守戰場,很快裘府,裘将軍就會被世人給淡忘了。”
婉璃袖子下的手抖了抖,臉上閃過一絲難過的表情,很快又攙着含嫣說起了别的事情。
兩人一同進了寶玉軒,婉璃沒有食言,當下就買了一對上乘的和田玉手镯,贈了一隻給含嫣,含嫣見她如此慷慨大方,假意推脫幾句後就帶在了手上,好歹自己也陪了她一上午啊。
那玉镯子的成分,色澤樣樣都叫含嫣滿意,出了寶玉軒她的态度也明顯地好轉了起來,“前面就是胭脂台了,那可是咱們上善最好的水粉鋪子,東西呀,貴的不得了呢,妹妹有沒有興趣去看看呢?”她隻是一個夫人級别的,可沒有錢大手大腳地花。
“是嘛,我就喜歡這樣大氣上檔次的鋪子,走一個?”
“诶,走。”
兩人又一同進了胭脂台。
胭脂台裏制作的香粉香料那都是獨一無二純手工的,每一件都是稀貴的,數量也不多,才進胭脂台就聽見裏面的姑娘嚷嚷,“什麽叫沒貨了啊,這都多少天了你們也不給個說法啊,我不要銀子,就要花露水。”
那女子一身軟煙羅,能出入胭脂台的姑娘也是非富則貴了。
“都小姐,那款花露水我們确實已經不做了,小丫頭不明事理而收了您的定金,我們向您道歉,也願意賠償您。”趙夫人讓人拿來雙倍的銀子還給那位都小姐,可她就是不領情,憑什麽其他的姑娘都買到了花露水,她堂堂太尉之女買不到?這不是讓她臉上無光嘛。
“怎麽,我們太尉府缺這幾個銀子麽?”她模樣嬌小,年紀應該也不大,約莫十四五歲的樣子,一臉的稚嫩。
“都小姐您誤會了,這是我們的歉意,并沒有什麽其他。”趙夫人還在好氣地解釋,這個柔依小姐怎麽就突然失蹤了呢,好端端地研制什麽花露水啊,搞的那些貴小姐們隔三差五就就來問,脾氣好的呢,解釋一下也就算了,遇上這都太尉的小女兒真是太難纏了,都來了好多次了,每次都是不歡而散。
“嘩啦啦”一聲,都小姐拍翻了小丫頭端着的銀子的托盤,那銀子滾在了地上,“我都說了多少次了,隻要花露水隻要花露水明白嗎?你們再做一瓶給我就是,每次都廢什麽話啊,等我姐姐都昭儀誕下皇子她就是上善國的貴妃了,你們敢這樣目中無人,羞辱皇室,信不信到時候我讓我姐姐把你們這裏鏟平了。”
這都小姐小小年紀就口不遮攔不知天高地厚,這到是讓婉璃想起了她自己,她不也一向是胡作非爲,桀骜不馴麽?以前有大将軍的爹爹疼愛她,後來去了南國有張大人和南國夫人寵着她,長這麽大她還真的沒怕過什麽,但是今天她從人家的身上看見了自己的影子,才發現原來是那麽的惹人讨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