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福祿喜也隻敢私下和薔薇說,他們當差的是無權選擇自己的命運和主子的。
“哼,你們男人就沒一個好人,見一個愛一個的。”
“。這。。我真是冤枉的啊,我。”
這事薔薇還真沒想過,婉璃姑娘不就是暫時住在毓慶宮的嗎?等太後病好了就會出宮的。她咬着下唇沒有出聲,就算她年滿25歲被放出宮,小姐走了她孤苦伶仃一個人也無處可去,都說宮裏人心險惡,跟個好主子總比将來被貶去做粗使宮娥好吧。“我隻是放不下我家小姐,再說了,我在後宮當差隻有主子選我沒有我選主子的道理吧。”
婉璃精心打扮過一番,見着皇上後行了個禮,娓娓道來,“啓禀皇上,太後的身子已無大礙了,民女想也差不多該出宮了。”
皇上遲疑了一下,随即就道,“婉璃姑娘這麽急着出宮是想回南國去?”
她搖了搖頭,“民女并不打算回南國,就算出了宮民女想或許還能在嘉王府借住一些日子吧,等民女找份工作能賺錢了再搬出來。”
皇上的眼睛拉的細長,“既然出宮也是要謀生,那麽,留在宮裏不好麽?”
婉璃一怔,對她而言留在哪裏不是一樣呢,她已經是這個世上多餘的人了,假的名字假的身份,爹娘也不在了。“好是好,,民女這名不正言不順的,這宮裏随便哪個娘娘一不高興,弄死民女那不和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啊。”
好一句名不正言不順,她倒是挺會爲自己做打算的,人家都是上杆子地求一個名份,柔依倒好隻會把他推的遠遠的,還說什麽從今往後,你我人魂各一方。
“皇上,您說是嗎?”婉璃見皇上不出聲又問了一遍。那天明明是皇上見了她一面就要留她下來的,難道不是被她的美貌所吸引?聽說她要走應該留下她才是的啊。
“呵。”皇上的嘴角揚起的有些牽強,他是皇上還從來沒有人可以指使他做什麽的,以爲這點雕蟲小技他看不出來嗎?“說的是啊,那朕想留下婉璃姑娘就必須得給姑娘一個名份了,那依你之見,朕封你個什麽好的?”皇上必須留下她,不隻是因爲不能讓她再被嘉王爺利用了,還因爲她很有可能就是真正的裘柔依。“朕看姑娘你舉止優雅落落大方,有沉魚落雁之姿,有上智下愚之勇,隻是不知姑娘的家世是否清白呢?”
皇上這番話頗有些暗喻,以爲婉璃會無法應付,卻不想她對答如流,她微微一笑仿佛春天裏溫暖的陽光,暖的花兒都開了,“謝皇上贊賞,民女也就卻之不恭了,如皇上所言,民女自幼南國被吏部尚書收爲義女,家世清白顯赫不比您後宮的那些娘娘們差吧。”
這姑娘敢這樣和他說話,還真是裘柔依第二呢,如果眼前的人是裘柔依,那她又是誰,從哪裏來的?爲什麽要頂替了裘柔依呢?
她沒有繼續說下去,等着皇上開口,不管皇上會說出怎樣的決定,她的心裏都已經替自己定了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