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茲事體大,小心隔牆有耳。”柔依拉住了福祿喜,心裏埋怨,這個福祿喜怎麽不分青紅皂白随便就把皇上這麽隐私的事情給說出來了呢?
“奴,奴才就是難過嘛。”他還委屈了。
那些珠钗首飾柔依倒是沒有看上,南國的皇後會缺這些嗎?必須得送一些獨一無二的才行。
“走吧。”
“皇,皇貴妃,您還沒挑珠寶呢。”福祿喜看着她出去愕然。
“這些本宮看不上。”那到底要送南國的皇後什麽好呢?她邊走邊想都沒注意到福祿喜還在身後。
“诶,你跟着本宮做什麽?帝書房不是在哪邊?”她指了指身後。
“奴才還有皇上口谕要去傳達給薔薇啊。”這皇貴妃一大活人偷偷出宮不得靠大家隐瞞啊。
柔依點了點頭,“這倒也是。”她覺得皇上派她去南國,單單是因爲她和南國皇後交好?隻是這個原因嗎?身處這宮牆内,根本體會不到前朝的危機感,難怪莺莺燕燕的女人還有勾心鬥角的心情。
那麽到底送點什麽給南國皇後好呢,她又不是真的婉璃怎麽可能知道她的喜好,“本宮要去一趟禦織房,你就不用跟着了。”
“是,皇貴妃。”
柔依與福祿喜分道揚镳,她心裏已經有了個主意,心想婉璃一青樓的姑娘怎麽會與皇後交好?熟話說臭味相投,志同道合,皇後要抓住皇上的心難免不使點手段,而這手段很有可能就來自于婉璃,她臉上浮出一抹勝利的微笑。
禦織房内各司其職,最近沒有什麽大事,各宮娘娘的夏裝也已做完,所以宮娥們相對的輕松,手頭的活兒也比較簡單,無非就是在秀一些秋冬的花樣式。
“這個禦織房和禦制房,隻是字不同聽起來倒是相似哦?爲什麽不叫禦繡房呢?”柔依覺得這個建議很有建設性,找個機會得和皇上提提。
“參見皇貴妃。”繡女宮娥起身行禮,從裏邊緩緩走出禦織房女史大人來,女史大人看上去三十左右,身段面容倒是保養的很好,在柔依冊封貴妃出嫁的時候,這位女史還送她出嫁過呢。“臣參見皇貴妃,不知皇貴妃來禦織房可是有何需要?”在宮中的幾房女史大人都以臣自稱。
“本宮是奉了”她眼珠子一轉,差點要說漏了嘴,“女史大人請随本宮來。”
禦織房女史大人引着皇貴妃進了廂房。
“本宮呢,需要一匹透明的薄布,但是又不能像紗那般稀疏,務必要上乘的布匹。”
“回娘娘的話,不知您要做什麽用呢?”
“做睡衣啊。”
“那您看真絲如何?真絲又輕又薄,最适合入睡了。”禦織女史大人推薦。
“好好好,真絲好,本宮要一匹柔軟輕薄的超細面料,關鍵要通透。”她打算親自給南國皇後設計一款性感睡衣,這個絕對是新潮到暴的禮物了。
“是,臣這就去給娘娘拿過來。”她徐徐地退了下去。
誰不知道做睡衣就屬真絲的最好,輕,薄,柔軟,美觀,吸濕,透氣,秋冬溫而不熱,春夏涼而清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