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子的目光的目光呆滞,表情癡呆,要不是家宴,宜妃娘娘根本不會讓其他人看見九皇子現在這幅行屍走肉的樣子。
婉璃摸了摸自己的臉,爲什麽自己變得好看了也吸引不了九皇子的目光呢?
皇後看見一角的婉璃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她朝身邊的太監點了點頭,示意他們将婉璃拉出去,她堂堂一國皇後的生辰宴會怎麽可以有身份卑微的民婦參加?
兩名太監來到婉璃身邊要求她離席,她二話不說站起來就要出去。“你敢捏我?”她回頭沖着身後的太監嚷嚷,“大膽的奴才敢私自動刑麽?”她一聲吆喝。大家的目光全部轉向了這邊。
“沒有,奴才沒有,奴才沒有。”小太監吓得看向皇後連連搖頭,“奴才沒有。”
“還說沒有,你剛才就在這邊捏了我,你以爲這側面大家都看不到嗎?”婉璃跑到殿中間,跪下求皇後娘娘爲她做主。“你們看,這就是他捏的,還請皇後娘娘明查。”揚起袖子的手臂上真的是紅了一塊。
“奴才沒有,奴才真的沒有啊。”那小太監也跪在一旁替自己解釋,剛才隻是走在了她的身後,擠了一點,自己身爲奴才怎麽會伸手捏皇上的女人呢?那不是自尋短見嗎?
“皇上。”婉璃舉着的手臂還在大韓帝面前晃了晃。
“大膽奴才。”大韓帝一拍桌面桌子都抖了幾抖。“皇後是覺得她,身份低微嗎?”大韓帝站了起來,身材魁梧的就像一顆參天大樹。他的手指向婉璃,目光鋒利,“來人啊,冊她爲貴人。”大韓帝甚至沒有喊出她的名字,還是根本不知道她的名字。
“皇上,你。”皇後也木讷地站了起來,臉色發青,看得出來氣的不行了。“你,你,你。”皇後微微擡起手指着婉璃,聲音和手都在顫抖。
“謝皇上隆恩。”她倒是沒想到自己還因禍得福了。
“父皇,兒臣聽聞父皇整日沉迷女色,看來此女真是手段不一般,迷惑了父皇啊。”太子上前請命,皇上與皇後之間琴瑟和鳴,相互尊敬,今個怎麽來了個女子,皇上竟當衆叫皇後難看?
太子看着皇後一臉的擔憂,采香殿是皇後一手爲皇上打造,用來壯陽補精氣的,從前也有侍女得到皇上的擡愛受到冊封,就算皇後事後悄悄将她們處理掉,皇上也不曾過問半分。
“放肆,師傅就是教你這樣頂撞朕的?”他橫眉一挑幾乎是要對太子發火。
“太子,還不向你父皇賠禮道歉?”皇後點了點下巴,就算皇上今天讓她難堪,她也要笑着接受,至于一個小小的侍女,要弄死她簡直是易如反掌啊。
殿内在座的人都在看這場好戲,沒有人心裏會希望後宮安甯,恨不得每個人都鬧出什麽事情,自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太子轉性快,立刻領悟到了皇後的用意,頭一低向大韓帝認錯。“父皇息怒,是兒臣的錯,兒臣沒有規矩,不懂禮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