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看宋貴人也不曾動過那甲魚,螃蟹啊,怎會?”她突然想起從懷裏掏出她倆的天凝珠,“李禦醫你看看這個?”
李禦醫拿起一串天凝珠,這股涼氣透徹心扉,他又将着天凝珠對着燭光,裏面一團團宛如收進了仙氣一般,“臣不曾見過這個,隻是。”李禦醫又在手裏掂量了幾下,“隻是這珠石本身就很涼,怎麽捂都捂不熱,不同尋常的珠寶玉石,敢問娘娘,這是?”
“是皇後今晚賞賜的天凝珠,這珠子還真是涼啊,小小的一串戴在手上全身都涼,倒是酷暑難耐的解暑利器呢。”這到底是個什麽東西,連她現代人都看不懂。
“娘娘此言差矣,越是冰寒的東西對女子的身體越不利,佩戴這類的飾物,天熱察覺不到,等天一涼,身子也變寒了。”李禦醫的聲音越來越平淡,菱貴妃不就是因爲長期服用寒天粉導緻宮寒不孕的麽?要不是宮寒怎會生下那樣的一個怪物?
原來如此,皇後太狠毒了,柔依一甩手将那天凝珠甩到地上,那珠子竟然穩穩地落在地上完好無損。
“娘娘使不得啊,皇後的賞賜物不妥善保管就是皇後的不尊敬。”李禦醫奉勸。
“李禦醫今晚的事可萬萬不能對外說,直說本宮吃壞了肚子讓你來看看。”她擔心地瞧了眼床上的宋貴人,宋貴人一晚上留在這裏也不是辦法,還得想辦法把她送回去才是。
“娘娘盡管放心,微臣是半個字都不會說出去的。”
柔依細細回想起來,今晚皇後的這一舉一動是知情還是無意呢?“薔薇,你命人準備轎攆把宋貴人送回去吧。”
“可是,娘娘,這樣真的安全了嗎?”今晚的事情太過蹊跷,薔薇和春芳都着急。
“是啊,娘娘,求您讓宋貴人在這裏住一晚吧,奴婢害怕。”春芳膽子小,就怕皇後今晚沒的手不會罷休。
“這事蹊跷,也不好妄下定論,你家主子這幾日可有看過禦醫?”柔依問春芳。
“有,宋貴人最近食欲大增,還嗜睡,前日就讓禦醫來号脈,當時來的是姜禦醫。”春芳回想起那天的事情。
“姜禦醫?就是專治皮膚的姜禦醫?怎麽是姜禦醫?”禦醫院有兩位姜禦醫,一位三點水的江,位居一品,與皇上的禦用禦醫張禦醫一個等級,姜禦醫雖然善看皮膚,依舊排在三等。
“回娘娘的話,宋貴人分位底又因那日禦醫院是姜禦醫當職,所以就傳了姜禦醫。”
她想或許是誰走漏了消息給皇後?張禦醫告老還鄉,屆時禦醫院的會有調動,莫不是姜禦醫想靠皇後提攜?
“沒事了,你們先下去吧,等過了下半夜早點送宋貴人回去,這小廚房不是還煮着藥嗎?”她想想這後宮的n種可能,自己都覺得脊梁骨發冷。
這個皇宮真的不是人呆的地方啊,她倚在窗前,到底什麽時候才能離開這個帶着枷鎖的地方去過自由自在的日子呢?
宋貴人翻了個身,柔依摸了摸她的體溫恢複了,要不是宋貴人之前幫過自己,她也不會對她那麽上心,幸好這宮裏還有那麽一丁點的人情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