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婉璃還能通風報信就說明她在宮裏應該過的不錯,天啊,婉璃到底是個怎樣的女子,從九皇子那兒去了皇宮,還能拆大韓帝的密函,想想她都邊搖着頭覺得不可思議。這個可怕的女人!這是拿生命在開玩笑啊。
“朕再問你一遍,你到底是知不知道?”皇上見她臉上的表情變化根本就不想毫不知情的人。
“臣妾略知一二,安好勿念,璃就是臣妾的意思,應該是叫臣妾不要擔心她,隻是稚優,臣妾也不知道是什麽意思。”她一臉的真誠,同時在心裏又替婉璃擔心。
皇上半信半疑拿着那紙看了又看,“怎麽,在南國皇宮還有你皇貴妃認識的人?”他帶着不屑的口吻。
這個嘛,“哦,之前紅妝閣有,有個姐妹被,被南國的什麽人看上了就給帶走了,唉,這麽多年了,誰知道她怎麽混進皇宮裏去了,呵呵。”你信麽皇上,我反正不信,她硬着頭皮解釋,這個臨時編故事真不是一下就能說出口的。
“哦,是嗎?”皇上看她的眼神更加地深奧迷離了,她的眼神,氣息,怎麽可以這麽熟悉。仿佛像第一次見到裘柔依的時候,我長大以後也是傾國傾城的美女。“你”皇上的手不禁地伸向她的臉,好想摸一摸那張熟悉的臉。
幸好柔依閃躲的快,“皇上,臣妾以爲,這封信是夾在密函裏送來的,那肯定和大韓國和大韓帝有關。”她撇過頭不對着皇上,就怕自己心虛,她堅信,不然婉璃不會冒這麽大的風險給她寫信,她知道婉璃聰明也有一些手段會保護好自己,但也難免不爲她擔憂。皇上對她那樣,她的心裏還是系着上善國,“哎。”柔依不禁歎了口氣,真是難爲她了。
“既然皇貴妃與寫信之人相熟,不如就請皇貴妃盡快與她取得聯系,問個究竟吧。”
這,這不是爲難人嘛,她們要是聯系上了,那離身份的暴露也不遠了。“皇,皇上,臣妾,一定,一定想辦法。”她嘴裏應着,心裏卻毫無頭緒,兩人隔的這麽遠怎麽聯系。
“那,朕就等皇貴妃的好消息了。”皇上突然貼近她,近的幾乎都要貼上了,那股龍涎香的味道她再是熟悉不過了,一緊張竟然推開了皇上,小臉微微泛紅,心如小鹿亂撞,“哦,不,皇上,臣妾失禮了,隻是一時太激動了,您還不知道吧,宋貴人有喜了。”如果不轉移話題,她真的怕皇上會糾纏下去。
皇上似乎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驚訝,隻是淡淡地點了點頭,他的思緒還在剛才皇貴妃的舉動中,他沒寵幸過皇貴妃,皇貴妃卻一直行爲舉止較爲開放,今個怎麽有點反常。
“朕知道了,你退下吧。”
宋貴人性子純真活潑,對他恭敬又不像其他女人般阿谀奉承,這點和裘柔依是極其地相似,念在當年她們一起出宮的情分上,皇上命福祿喜去準備了一大堆的賞賜,還給怡月軒添了兩名伺候的老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