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後娘娘。”柔依現在哪有心思想這個,一心全都在婉璃的信上了,再有兩個月就要準備好進貢給大韓國的東西了,大臣們都恨不得農民的地能一分爲三,多多豐收。
以往大臣們家的糧田産量上繳和自己儲庫後,多有的都會賣給外地或者本地的糧商,今年國家有難,誰也不敢帶頭賣糧食,不賣的話糧食太多吃不了也是要發黴的,一些在遠房有親戚的還好,私底下運賣,沒有親戚的隻好暗暗叫苦。
“老爺,這是何必呢?咱們交稅,儲庫後剩下的也不是很多,捐贈給國庫皇上不是還得念着咱們的好?”都太尉的大夫人是一位四十多歲的婦女,慈眉善目,一想到自家的女兒在宮裏受苦恨不得把家裏的錢都送進去打點一二呢,這次有這麽好的機會讨好皇上,怎麽可以放棄。
“我也知道,可咱女兒的下場你看見了?你看見了?”他兩手交疊手面拍着另一隻手的手背,搖了搖頭,“還以爲這小皇帝羽翼未滿,哼,我看不見得,他比先帝都還要狠呐,你看看,曆朝曆代,哪位皇帝在世不是前朝後宮息息相關?要咱們這些做臣子的賣命,那就得好好封賞咱們的兒女。”都太尉又擺了擺手,“我看皇上他根本不需要衆位大臣的幫忙,随皇上吧,随它。”
“老爺,老爺。”大夫人隻好一人幹着急。
禦書院的太監奉了皇後的命,捧了一大堆的佛經送到毓慶宮,美名其曰替宋貴人抄寫佛經祈福。
“不是吧,這麽多,這要抄到什麽時候去啊。”見太監不斷地往殿内搬書,敢情這是把禦書院都搬過來了嗎?薔薇看的腳底都發麻,心想皇貴妃怎麽又把皇後娘娘給得罪了。
“皇後有旨,宋貴人大喜,特命皇貴妃替宋貴人抄寫經書祈福,直到宋貴人順利誕下龍子。”太監說完皇後的口谕放下那堆書就走了。
“這,這太欺負人了吧。”薔薇替皇貴妃打抱不平。
“算了,是禍躲不過,皇後沒貶本宮去佛堂抄寫就不錯了。”
“可是。”薔薇擔心的不行,這要換了以前皇貴妃能這麽幹?爲什麽皇貴妃不再反抗皇後了?當初在禦膳房替自己出口惡氣的皇貴妃去哪裏了?怎麽突然就變了,她不懂,看着皇貴妃挽起袖子一手攤開書一手沾了沾毛筆,臉上沒有半點的怨氣和不耐,氣的她一把将書紙掃在了地上。
對上皇貴妃那憤怒的眼神,“皇貴妃,爲什麽你要被皇後欺負,被皇後打壓,當初你教育我的你都忘了嗎?您可是從來就不怕皇後的,現在爲什麽要一次次地被皇後欺負啊。”
是啊,爲什麽啊,因爲她怕自己的身份暴露,她不能得罪皇後,柔依憤怒的表情漸漸地平靜了下來,自己撿起散落在地上的紙,“本宮并沒有對皇後妥協,而是在等一個時機,本宮知道你心疼本宮,這樣吧,你陪本宮一起抄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