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依哼了一聲,隔着屏風對雅玉大人說,“聽聞雅玉大人公正廉明,本宮可否提一個請求呢?”
“皇貴妃請說。”那邊傳來雅玉大人幹淨利落的聲音。
“本宮想請禦醫院的李禦醫前來。”
“臣這就去傳李禦醫前來。”雅玉大人并沒有等皇後開口,就吩咐了手下的人去請李禦醫。
皇後的臉色極其地不好看,姜禦醫也退至門外等候。
這小小的房間裏一下子擠了這麽多人,也不知道是因爲空氣的不流暢還是人多,皇後莫名地就上了火,心煩意亂,看誰都不順眼。都昭儀在漪蘭宮休養,崔貴嫔也站在一邊,随後分位高的就是涼昭儀和皇貴妃了,涼昭儀能說會道尚且還是駁一駁,崔貴嫔實在是沒什麽用得到的地方。
“崔貴嫔你也回去吧,這裏人太多了,看的本宮心煩。”
當衆這樣說崔貴嫔,她的面子有些挂不住,又不敢頂撞皇後,隻好忿忿地跪了安,走的極其的不情願。
皇貴妃在内室,宋貴人也不好睜眼,但她裝睡的樣子卻是被皇貴妃看了去,以前自己還是柔貴妃的時候,宋貴人幫過自己,她怎麽也不相信宋貴人會害自己,哪怕她朝自己開了一槍,也情願相信那隻是擦槍走了火。
李禦醫被請了來,皇後也命人撤去攔在内室和外殿的屏風,屋子内瞬間敞亮了起來。宋貴人再裝也不像,想要起身給皇後請安,被皇後制止了。
“皇貴妃你又想搞什麽鬼,李禦醫給你請來了。”皇後有些莫名的憤怒,又覺得無法駁回皇貴妃的請求,她一幅冷漠和狠辣,心想今天要是能除掉皇貴妃就好了。
老虎不發威真的當她是病貓嗎?“皇後娘娘淡定,臣妾相信,一切真相隻有一個,還請李禦醫給宋貴人号脈。”
皇貴妃朝李禦醫點了點頭替宋貴人号上了脈,大家隻是覺得皇貴妃想爲自己開罪,故意傳李禦醫号脈罷了。
“回皇後娘娘,宋貴人脈象如盤走珠、應指圓滑、往來回旋,隻是時而急時而緩,脈象并不平穩。”
得到李禦醫的證實,皇後更加的心花怒放,仿佛這一次一定能将皇貴妃治罪一樣,“皇貴妃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那麽李禦醫,宋貴人肚子疼可是因爲情緒不穩,受到刺激所造成的呢?”她的語氣輕又緩,瞬間又做回了她自己一樣。
皇後凜冽的目光掃向李禦醫,李禦醫不吭不卑,不驚不顫,“回皇貴妃的話,脈象不穩應該是和這幾日的飲食起居有關,若是一時情緒激動,氣血攻心,脈象急而沖。”
飲食起居,李禦醫這麽一說,宋貴人又有點心驚起來,自從懷有身孕她可是萬分地小心,除了禦膳房送來的每日三餐,她都不敢吃别人送來的東西,平日裏也是多加的小心再小心,就怕有人謀害她肚子裏的孩子,都這麽小心了,怎麽還會。
“李禦醫。”宋貴人受驚了,聲音都變得顫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