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咽了咽口氣,“覺得吧,大韓國的皇後都在咱們宮裏,大韓宮内沒有咱們的人算怎麽回事啊,所以呢,臣妾覺得,應該派一個自己人過去,可是又不能讓大韓帝知道是我們自己的人,這次正好有東國公主四名,送過去那是極好的,芸婷又胖成了那樣,大韓帝故意也看不上,臣妾思前想後,左思右想,冥想苦思。
“講重點!”皇上隻是斜了一眼身邊并肩的人,一句冷冰冰的話丢了過去。
“皇上您還記得您同父異母的公主妹妹,景珍帝姬嗎?”她帶着小小的激動情緒,小心又小心地說出了口,本以爲皇上會遲疑片刻,或者會說記得。
想到皇上對她突然轉換的話題,隻是簡單地嗯了一聲而已!她有一種看不到前途的渺茫。
“我,臣妾一算,景珍帝姬也快十三歲了,和芸婷邊大,不如讓景珍代替了芸婷去大韓國?皇上你想啊,景珍是您的妹妹,又是大韓國的公主,她若是能留在大韓國,那對咱們是有大大的幫助的。”柔依還從來沒覺得自己是這樣的狗腿,爲了景珍不管怎樣,今天都要說服皇上答應,隻有皇上答應了,才能名正言順地接回媛德妃。
皇上看着她的眼神更加的深不可測了,可見,她在這件事上是花了不少時間安排的,她到底是想要做什麽?
見皇上這般地看着自己,她恍然間覺得皇上長的還真是好看呐,黑玉般的直發,英挺的劍眉,銳利的黑眸,挺直的鼻梁,性感的薄唇,再往下一看若隐若現結實的胸膛,她竟然有些難過地撇過了頭,難過的不之所措,難過的說不出口。
見她一反常态,皇上滿眼的柔情,欲要安慰幾句還是将到嘴的話吞了回去,“就按皇貴妃說的去辦吧。”他的心底爲了眼前這個人還是放柔軟了一些。
“真的嗎?皇上?”她轉過頭的那刻,臉上卻是強撐着的苦笑,皇上已經答應了,還有什麽好擔心的,“那皇上,有件事,臣妾算是替景珍帝姬求您了。”
果然!身爲一個皇上,洞察人的心思的能力是何等之強,不等她開口幾乎已經知道了她接下來要說的話,“哦?何事?”
“是景珍帝姬的母妃,媛德妃,常年守在皇陵,就是先帝在世時再得寵也守了六個年頭了。”她情緒有些激動,怕自己再說下去會沖撞了龍顔。
是啊,六個年頭了,對一個後宮的女人來說,簡直比死還難受,皇陵那是什麽地方,不似蕭寒殿,不似清幽宮,不似澗水閣,更不是寺廟,那裏荒郊野嶺,天寒地凍,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沒有華衣玉食,沒有漪蘭宮殿,沒有歌舞升平,也沒有宮娥太監,一個傲嬌的女人落到那樣的下場,皇上想想也有些于心不忍。“太後念起侍奉先帝有功故而留她一命,沒讓她殉葬,這時候朕若是将她召回卻不知道以什麽爲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