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年太後回宮後,就下旨不允許皇後侍寝,時隔多日皇後不甘寂寞,又要開始故技重施了嗎?
“就讓她們去鬥吧,我安心養胎便是。宋貴人摸着自己的肚子,有了孩子多好啊,即便沒有皇上的寵愛也有個孩子和自己做伴。
“貴人說的是,皇後和皇貴妃勢不兩立,可别殃及魚池才好。”春芳将摘來的梅花重新布置一番,分别插進了屋内的好幾個花瓶裏,屋内頓時芳香馥郁。
皇上無心下棋,隻是下了一局就讓嚴明楚回去了,自己則興緻沖沖地擺駕去了毓慶宮,他懷着從來沒有過的期盼心情,也從來沒體會過這種羞澀的甜蜜,想見又有有點難爲情的樣子,簡直就不是一國之君該有的常态。
楚楚端着花瓶去了福甯殿,皇上不在,侍衛也不讓她進去,她隻好将花瓶交給值勤的侍衛,讓他轉遞給皇上。她獨自一人踏在厚厚的積雪上,腳下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每走一步都覺得是那麽的刺耳,滿腦子想的都是爲什麽皇後突然想要讨好皇上了,皇後的策略是什麽,皇後不是要幫助嘉王爺奪取皇位嗎?皇後現在所做的有沒有把大韓國的利益放在第一位呢?大韓帝的信件裏到底寫了什麽?還有君之走了這麽久爲什麽不回來了?楚楚的腦海裏很亂,她覺得自己必須像大韓帝請命,這樣才能更好地幫助皇後完成大韓國的使命。
夜幕降臨,整個皇宮中都變得死氣沉沉的,天氣寒冷,各宮用過膳後也就早早地歇息了,事實上因爲是正月的緣故,大雪紛飛,辛巧又住在了慈甯殿,所以她們都免去了請安,這樣一來更加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了,整日都在宮裏烤着火爐。
倒是今夜的毓慶宮格外地忙碌,裘柔依從帝書房回來後就開始做面條,她心裏已經有了一套的方案,就等着皇上上鈎了,隻是沒想到皇上來的如此之快,她連一碗的湯水都沒有做好。
“皇上,您要看什麽書?奴才去給您取來。”福祿喜伺候好皇上,也不知道還要等多久才能用膳。
皇上環視了一圈屋内,這是他從小住到大的地方,裏面的一杯一盞都再熟悉不過了,“你去書架上把上面的書都拿過來。”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書架上,他記得自己的書架上并沒有那麽多的書,難道是皇貴妃也喜歡看書?
“是,皇上。”福祿喜挑了幾本放在外邊書架的書給皇上呈上,不看還好,一看吓得趕緊藏在了身後。
“拿上來!”敢在皇上眼皮子底下做小動作,膽兒肥了嗎?
“皇,皇上,奴才拿錯了,奴才這就去換幾本書來。”福祿喜知道自己躲不過,可還是硬着頭皮想要糊弄皇上。
“大膽,朕讓你拿過來。”越是不讓看,皇上就越有興趣,他知道這個女人時時刻刻都能讓他驚豔。
這個,這個,福祿喜不能違抗聖命,都怪自己剛才在拿的時候怎麽不小心一點,其實也沒什麽,就是幾本而已嘛,這個皇貴妃真是不讓人省心呐。
本書來自 品≈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