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義生走的時候,裘柔依親自去送行了,因爲沒能在他走之前落實張玲珑的事情,她覺得有些過意不去。
“義父,玲珑的事情,我都像皇上提了,不知道皇上如何決定,一有消息我定會派人先通知你的,你就放心吧。”
張義生還能說什麽呢,點了點頭,默默地上了馬車。
“小姐,我看皇上定是不能同意嚴大人和張玲珑的婚事。”薔薇和她家小姐一樣,才不希望嚴大人娶張玲珑呢。
這些天皇上不提,好像還真是這麽回事,可能是不答應吧,這麽一想她的心情就好很多了,“這幾天千落纏着我都沒時間去帝書房了,好不容易抽空過去吧,也沒見着嚴大人,皇上似乎還挺忙,都沒時間和我說話了。”
千落實在是纏人,一下說想去賞花,一下說在未央宮呆的太悶,每次來的時候都帶着張玲珑,張玲珑整日巴望着能見到嚴明楚,可都在宮裏轉悠了幾天,連嚴明楚的影子都沒見到呢。
“皇貴妃不好了,不好了。”遠遠地錦兒跑的氣喘籲籲的,“太,太後傳您過去呢,那個,千,千。。”
“千落郡主?”薔薇替她說完了喘着的話。
“對對,沖撞了太後。”錦兒終于一口氣把話說完了。
“啊!!”裘柔依提起裙腳拔腿就往慈甯殿裏跑。
剛到慈甯殿門口,裏邊就已經聽見了千落那獨有的驚天地泣鬼神的哭聲,要說活了這麽多年啊,還真的沒見過這麽能哭的。
“你别哭了,哭的哀家頭都疼了。”裏面傳來太後的怒斥聲。
“太後,皇貴妃來了,在外面呢。”
“進來,讓她進來。”太後的聲音裏透着怒氣和不耐煩,見皇貴妃進來後,一手顫抖地指着地上跪着的人兒說,“讓她别哭了,快讓她别哭了。”太後都一把年紀了實在是被這哭聲鬧得頭都疼了。
“是是,太後吉祥。”别說太後頭疼,裘柔依也頭疼,千落的哭功她算是領教過了,“千落郡主年少,沖撞了太後,還望太後您寬宏大量,饒恕了她吧。”她撇過頭對後邊跪着的張玲珑說。“還不向太後賠禮道歉?”
張玲珑瞪了她一眼,十分不情願地開了口,“太後您大人有大量,請您寬恕我們。”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也沒人告訴裘柔依,她不管三七二十幾先求了請再說,“千落郡主怕是一時半會吓着了,還望太後讓臣妾将她帶回去好好教導。”
“吓着了?本宮有那麽吓人麽?”太後提高了音量,哪想千落的哭聲也提高了,真是連簡單的對話都要聽不見了,太後甩了甩手,“帶走,帶走,省的哀家心煩。”
“謝太後寬宥。”柔依拉起千落行了個禮,趕緊帶她離開了,好端端的,怎麽會沖撞了太後呢。
“你瞧瞧,你瞧瞧,自進宮以來沒向哀家請過安,不認得哀家不行禮,哀家隻是說了她幾句,竟然就哭成這樣。”太後在她們走後,連連搖頭擺手,“成何體統,傳出去還以爲哀家欺負了她去。”
“太後,您就别和她一般見識了。”綠貞姑姑邊寬慰太後邊替太後揉着太陽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