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依倒也不是真的要将小翠打發出去,隻是文常在淋了雨,出了汗,衣裳是換了幹淨的,但身上依舊是混合了各種味道的難聞,頭發也不知道是濕了沒幹還是出了汗變油了,看上去亮堂堂一塊一塊的,臉上,脖子後的皮膚也是油光閃閃的。請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說柔依在心裏歎了口氣,想來當年自己挨闆子的時候,薔薇還真是花了不少心血照顧她呢。
柔依掀起薇常在裙角的一邊,拉了起來,裏面什麽都沒穿,那傷勢看的她都心驚肉跳,原來自己當年也被打成這樣子,因爲隻是換了衣裳,而原先的衣裙上也染了不少的血迹,所以殘留在皮膚上的血液并不多而且也有些幹涸了,倒是那一塊塊皮開肉綻的傷口,鮮紅鮮紅的,到底是下了多重的手,才會被打成這樣。她當年也是這幅摸樣麽?裘柔依忍不住地多想。
想歸想,她另一隻手也沒閑着,拿起藥瓶往文常在的傷口上撒,文常在的腰部一圈均是紅的發紫,有些已經紫的發黑,pi股上才是被打開花的地方,裘柔依每灑一次藥,都能感覺到文常在内心的掙紮,痛的她根本沒力氣動了,隻是一顫一顫地加重了呼吸。
裘柔依的雙眉緊皺,神色也變得凝重,這到底是挨了多少的闆子才會被弄成這樣子的?文常在的嘴唇也因爲承受了太大的沖擊力咬破了,褐色的血迹還殘留在嘴唇的紋路中,而原本好好的嘴唇也早已失去了血色。
“來了,李禦醫來了。”薔薇是先跑回來的,累的上氣不接下氣,一直手還指着房門外說,“來,來了,李禦醫,來了。”
“微臣參見皇貴妃。”李禦醫背着藥箱是獨自前來的,一路的小跑漲的他滿臉的通紅。
“李禦醫免禮,本宮已經替文常在上過外傷的藥了,還麻煩李禦醫替她号号脈,看看有沒有别的症狀。”柔依起身将最好的觀察位置讓給了李禦醫。
這時小翠端着熱水進來了,剛燒開的,盆上還冒着滾滾的白煙,柔依上前交代了她幾句,無非就是替文常在擦身,上藥,之類的話,交代完就帶着薔薇去了宋貴人的屋子。
李禦醫見其嘴唇發白,時不時地哆嗦着,原本還蒼白的臉色,這一下變得潮紅起來,連同吐出來的氣都變得十分地燙,這種症狀應該是受傷後引發的高燒,他又掀起其下身的長裙,看着那慘狀都不禁皺起了眉頭,這到底是犯了什麽錯受了這麽重的刑罰。
文常在并不是昏迷不醒,身上的傷連同呼吸都是痛,全身都像着了火似的,又燙又痛,痛的沒有力氣呻吟,沒有力氣睜眼和奄奄一息沒有什麽區别了。
“李禦醫,我家主子,嚴重嗎?”小翠小心地問。
說實話,文常在的确很嚴重,“這些是外敷的藥,每隔三個時辰塗一次,我再開幾副退燒的藥,一會讓禦醫院熬好,你再去取,不管用什麽法子,務必要把藥給她灌下去,否則。。。”否者小命不保,李禦醫沒有說下去,留下幾個瓶瓶罐罐收拾好自己的藥箱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