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毓慶宮也被搜了,滿眼複雜的是宋貴人。其次才是擡了擡眼的李禦醫,按理來說他作爲後宮的禦醫,是不該插手後宮之事的,可不知爲何他莫名地就信任了皇貴妃,想當年自己因爲是菱貴妃的同鄉而得到重用,在菱貴妃去世後,他曾像皇上請辭,對菱貴妃的死也是深深地内疚和自責,是柔貴妃告訴他事情的真相,菱貴妃之所以宮寒,都是太後所年來下毒造成的,太後怕皇上有皇子,将來可以繼承皇位。如果李禦醫走了,那麽這類的事情在宮裏就會無限地循環,作爲一名懸壺濟世的大夫,怎能因爲害怕得罪權勢而逃避危險呢。
在柔貴妃死後,李禦醫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的到重用,在禦醫院倍受排擠,一些閑言碎語也時常中傷他,每次出診禦醫史都會将他的名字劃掉,他做得少領的銀子自然也就少。直到皇貴妃的出現,他又被重用了,倒不是心裏有多感激皇貴妃,而是在皇貴妃的身上,看見了當初柔貴妃的影子,一樣的心地善良,敢于助人。
“太後要找的是皇上的玉玺。”裘柔依一臉的平靜,“當年端王爺暗地裏聯合大韓國謀取皇位,用的是假玉玺登基,倘若用的是真玉玺,皇上又哪有翻身的機會。”
“得玉玺者得天下!!”那件事情宋貴人最清楚不過了,她也是經曆過此事中的之一,難怪太後會搜文常在和毓慶宮的寝宮,原來是在找玉玺。“可太後怎知玉玺不在皇上身邊呢?”
裘柔依搖了搖頭,“太後自然是不知曉,所以才要找,皇上是既要面對大韓帝又要提防身邊的人呢。”
“那,那,該不會。。”宋貴人到了嘴邊的話,強制地咽了下去,她原本是想說,該不會玉玺又在你身上吧,幸好她管住了自己的嘴,她知道眼前的皇貴妃就是裘柔依,可李禦醫不知道啊,好險差點就說漏了嘴。
“好了,這件事大家心裏知道就好,本宮眼下擔心的是這個孩子的出世。”她看着宋貴人的肚子說。
原本情緒有些放松的宋貴人,突然又緊張了起來。
“娘娘有何高見?”李禦醫已經明白了後宮的情況和各位娘娘的處境,他不表态隻是礙于身份的不便,并不是不願意幫忙。
“倘若這個孩子是個公主則大小平安,倘若是個皇子。。。怕是,熬不過去了。太後不會放着這麽好的機會而不動手的。”
“請讓微臣替宋貴人把把脈。”李禦醫請命。
“無妨。”裘柔依搖了搖頭,雖說中醫可以通過脈搏來判斷胎兒的性别,但也有百分之一的疏漏,萬一這個孩子就是那百分之一呢?“你們可曾聽過狸貓換太子?”
兩人同時點了點頭,宋貴人說,“這出戲在民間很是流傳,說是兩位娘娘同時懷孕,其中一人将另一人生的皇子換成了狸貓,陷害另一人所生是狸貓”宋貴人不懂這個和自己有什麽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