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璃換上侍衛的衣裳,依舊是國色天香。 她就這麽老老實實地跟在王明身後,總比自己在宮裏瞎逛來的好。
皇上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亥時三刻了,一身的酒氣,沉着一張鐵青的臉,後面跟着的是皇後娘娘,帝後同來大韓國,大韓帝自然隻安排了一間寝宮。皇上站在寝宮門口進又不是,不進又不是。
“皇上。”
突然一幹人群衆,響起一個清脆的聲音,那聲音不是别人,正是穿了侍衛服的婉璃。
“你。”王明剛要制止,懿軒皇帝已經轉過身。
“何事?”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因爲背着光,衆人看不清皇上的表情,隻覺得這兩個字裏滿滿都是震攝力,隻有懿軒自己知道,這一聲喚的他心裏竟有種要解脫的感覺。
“啓禀皇上,奴才有要事禀告。”婉璃不顧王明的小動作,依舊是雙手抱拳,單膝跪地向皇上請示。
敬尊皇後也停了下來,沒有要進屋的意思。皇上眯着眼睛打量了一番那個小侍衛,他就跪在王明的身邊,有什麽事情是王明不能說,而他一個小侍衛想說的呢?“好,去偏殿。”簡單的四個字,說完皇上帶頭朝偏殿走去,一句話也沒留給敬尊皇後任其看着自己離去。
敬尊皇後站在哪兒略顯多餘,當着衆侍衛的面,臉上有些無光,即便是氣的臉色發青,也沒有人注意她。
婉璃朝王明俏皮地眨了個眼,屁颠屁颠地跑向了皇上。王明帶着自己的手下一同随行,要守在殿外,保護皇上的安全。
福祿喜很快将偏殿的燭台點亮,不得不說的是,大韓國的條件就是好,每一個宮殿裏的布置都是别出心裁,連偏殿裏都是金碧輝煌的。他點亮燭台後迫不及待地退了出去,很想向王明打聽到底出了什麽事情,那個小侍衛有什麽要禀告給皇上的。
婉璃一跨進偏殿,自己就把門合上了,将一幹随行的侍衛成功地阻攔在外面。合上門口,她毫不客氣地一把撕下自己的人皮面具,“皇上,好久不見啊。”
懿軒皇帝是早就察覺到了這一點,在看見真婉璃的時候,心裏難免少不掉受到小小的沖擊,果然!自己猜的沒錯,她一直都是戴着婉璃的人皮面具在自己身邊的,“你找朕有何事?”
“你,你,你竟然不好奇,你竟然不吃驚?是我哎”婉璃原本以爲露出自己的臉肯定能吓懿軒皇帝一跳,至少也能叫他口瞪目呆吧,可爲何看皇上的反應是這麽的泰然自若?
婉璃眨了眨眼,敢情自己是在演一角戲嗎?“還是你早就知道宮裏的那位是誰?”
“朕自然是知道。”皇上的表情平靜的很,平靜的叫人不得不覺得,這位才是主宰一切的造物主,一切盡在他的掌握之中。
“嗬,宮裏那位也演得下去啊。”婉璃還有什麽好說的,一個自以爲了不起的秘密,在眼前這位的眼裏,隻是一場跳梁小醜的鬧劇,她也就不顯擺什麽了,老老實實地沿着凳腳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