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子的瞳孔漸漸放大,突然就覺得日月無光,他的世界一片黑暗,“不,你騙人。 ”他沖着宜妃大喊一聲,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整個身子向後栽倒在床上。
隻見宜妃也差點要暈了過去,幸虧身旁的宮娥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扶住了。
九皇子這一鬧豈能不傳到大韓帝的耳朵裏,氣的大韓帝直罵廢物,要不是因爲懿軒皇帝和皇後二人居住宮中,大韓帝一定會一道聖旨将九皇子貶爲庶民的。
接連兩日敬尊皇後都以太累而拒絕了大韓帝的安排,大韓帝也覺得他們此次前來,路途遙遠,舟車勞累,休息幾天是對的,可到了第三天,敬尊皇後依舊是拒絕了大韓帝的安排呆在永甯殿中,如此一來,他們的春獵,遊山玩水的行程都得停滞不前,這讓歸心似箭的懿軒皇帝度日如年,他無時無刻不在想回去的事情。隻是大韓帝好不容易将他們請來大韓國,若是見不到帝後感情和睦美滿,又豈能輕易放他們回去?
婉璃也從一個女扮男裝的侍衛變成了皇上身邊伺候的近身宮娥,一身宮娥服飾的她在鏡子前轉了好幾個圈,終于不用穿繁瑣的侍衛服飾,也不要混在男人堆裏了。
“皇上。”福祿喜跑進偏殿的時候,隻見皇上筆挺地坐在案幾前看書,而婉璃則是歪歪斜斜地半躺半靠在一側的椅子上吃蘋果,哪有半點宮娥的樣式?就連嫔妃間舉手投足的優雅也是毫不可見啊,他收回自己慌亂的眼神,向皇上禀告,“啓禀皇上,皇後娘娘說今個身子不适,不想出門。”
“撲”地一聲,皇上手裏的書摔在案幾上,兩道劍眉緊蹙,這都第四天了,皇後還是不願意出門,搞的什麽鬼,“豈有此理”他最終還是忍不住要去會會皇後了。
婉璃朝福祿喜做了個鬼臉,繼續吃自己的蘋果,也沒有要跟上去,因爲她知道,不出一會,皇上肯定會回來的。
皇上帶着怒氣大步流星地朝正殿走去,來到門前的時候宮娥都來不及通傳,懿軒就已經一手将房門推開了,房門由于受到的力度過大,大大地敞了開來。楚楚欲要發怒隻見來人是皇上,便換上一張恭敬的表情,上前迎接。
“見過皇上。”
“你下去吧。”皇上連正眼也沒瞧她一眼,目光落在隔在卧房與正廳的屏風上。
“是。”楚楚福了福身跪安。
合上門的那一刻,房屋裏的光線暗淡下來,皇上也不似剛才那般生氣了,幾步走到屏風後面,敬尊皇後正好在梳妝。
大韓國的妝容無比的精細,珠花首飾也十分地精緻,敬尊皇後兩手各持一隻珠花不知道戴哪隻好,就在她猶豫不決的時候,連皇上來到她的身後,她也沒有起身行禮。
那兩隻珠花一隻清雅,一隻豔麗,各有千秋,隻是取決于所佩戴之人今日的服飾和哪一隻相配而已。敬尊皇後今日一身地淡紅,是大韓皇後特意命繡娘在她們到來之前縫制好的,其款式新穎,布料優質,這種樣式的長裙,大韓皇後還命人做了好些件,讓敬尊皇後可以帶回上善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