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祿喜自然是常年跟随皇上的,但是他和皇上不一樣,皇上整天都是處理國事,他手底下還有一幫的小太監呢,小太監出宮采辦什麽的,也會私下傳說一些在宮外聽聞的稀奇事情,“好多年前,奴才也是從小太監嘴裏聽過那麽一回,說是城外郊區有個山民的媳婦懷胎十月,生下來的竟然是一個肉球,吓得大夥都說他家是出了妖孽,懷了鬼胎,當晚就将那一家人活活地給燒死了。”
“就這樣?”皇上還以爲自己會聽見多不可思議的離奇故事,不過是三五句話就說完了。
福祿喜點了點頭,不然還怎樣?
懿軒皇帝始終不能相信,人和鬼之間可以做男女之間的事情,還能懷孕,關于福祿喜這個說法,怕是事出有因,村民不懂才會造成的謠言吧。
很快裘世中得到皇上的旨意,将惜之殺了,王明取其一小撮的頭發帶回交給皇上,人也殺了,頭發也取了,就等婉璃說的所謂的懷鬼胎了吧。
婉璃命人取來黑布,将自己房間裏用黑布層層地圍了起來,密不透風,外邊半點的星光都照射不進,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她也命人守在門外不得打擾,一切都變得神神秘秘的,好像要做什麽法術一樣。
“皇上,您真的信得過婉璃姑娘?”福祿喜擔心啊,就這樣由着婉璃胡來嗎?
信不信還有那麽重要嗎?隻要一天呆在大韓宮裏,自己就多一天的危險,“由她去吧,反正在這裏朕什麽都做不了。”他心裏惦記着自己宮裏的那一位,即使騙了他又如何,兩地相隔,深深的思念早已經将一切的過錯都變得無所謂。
也是,福祿喜是真心地替皇上着急,希望真的能像婉璃姑娘說的那樣,能早點回去,同時又害怕回去了,不知道皇上該如何面對皇貴妃。他替皇上擔憂,自己也想念薔薇。
在薔薇的心裏,并不是不擔心福祿喜,隻是和自家小姐相比,她還是更擔心裘柔依,于她而言,是裘柔依給了她另一條生命,這麽些年跟随着裘柔依倒也沒有吃什麽苦頭,比自己從小随父母流浪在街頭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小姐,萬一皇上在大韓遇見,遇見婉璃怎麽辦?”這是薔薇突然間想起來的話茬,因爲聽自家小姐說過,是婉璃和她互換了人皮面具,選擇留在了大韓,隻不過婉璃進了大韓宮的事情,她并不知曉。
“我也在擔心這個。”裘柔依站在窗前望着院子裏的小鳥兒叽叽喳喳地在玩耍,手裏則是那枚皇上以前給她的那枚玉佩,原本冰涼的玉佩已經被她的溫度感染,不再是冰涼涼的了。
薔薇點了點頭,呢喃道,“難怪小姐這些天悶悶不樂的,原來是因爲這件事情。”萬一皇上遇到了婉璃,自然會知道小姐戴着人皮面具這件事,“其實小姐您也無需太擔心的。”其實皇上早就知道了,薔薇沒有說出口,因爲她曾經答應過小姐,這件事不告訴任何人的。“大韓那麽大,皇上又在大韓宮裏,肯定碰不到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