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明天,一早讓嚴大人帶她進宮。”原本早兩天就要帶那婦人進宮,隻是她二人均沒有要臨盆的迹象,所以也就沒有急着帶那婦人進宮。
“不行啊娘娘,那婦人的胎兒頭已經向下,腹痛陣陣,微臣計算着她今晚就要臨盆了,等不到明日了。”李禦醫向來也是沉穩有加,今個也實在是遇到棘手的問題,急的他都不顧形象地跑來了毓慶宮。
要是早晨由嚴大哥進宮還能說是張玲珑進宮拜見千落,這都要用晚膳了,用個什麽借口才好啊。“都是本宮不好,是本宮沒有計劃好。”她深深地感到自責,要不是怕将婦人藏在宮裏不安全,說什麽她也會早兩天接那婦人進宮的。現在好了,宋貴人沒有要生,那名婦人要生了。
“管不了這麽多了,立馬接這名婦人進宮,要快。”裘柔依急的團團轉,心裏像被人掏空了一樣的懸,趕緊命薔薇把消息傳給嚴明楚,讓他立刻想辦法接人進宮。
“這個事情先别告訴宋貴人,免得她緊張過度對生産不好,若那婦人真的先生下孩子,就想辦法在怡月軒藏兩天好了。”裘柔依已經完全沒有的主意,心裏亂成一團麻,沒法好好地思考,她一手扶額,又道,“不不不,藏一個嬰孩肯定是藏不住的,哎呀,我也不知道。”這一次她是那麽的心慌和不安。
另一邊嚴明楚和李禦醫馬不停蹄地去接那名婦人進宮,張玲珑那邊已經指望不上了,最後李禦醫想出個辦法,将自己的胳膊纏滿膠布,故作傷到手的樣子,做轎子進宮,将那名婦人藏在自己的轎子裏。嚴明楚則是暗地裏去找菱貴妃的弟弟齊永輝,讓他在朝西門保護李禦醫平安地進宮。
裘柔依放心不下,帶着薔薇親自上了朝西門迎接李禦醫,以防萬一在去怡月軒的路上殺出個太後,她說什麽也要護李禦醫和那婦人周全。
當年端王爺謀反的時候,是除掉了太後的家族玉氏,但并不代表着宮裏太後眼線就少了,那些做奴才當差的自然也是樹倒猢狲散,誰給好處就幫誰做事,太後得勢後那些小人也就順勢讨好,又攀上了太後這跟高枝。
尤其是在宋貴人臨盆之際,毓慶宮,怡月軒和禦醫院,太後更是派了不少的人在監視她們的動向。
到了用膳時分,禦醫院的禦醫除了值班的以外,都可以出宮回家歇息了,而今日,李禦醫纏着胳膊還着急忙慌地往宮裏趕,這就不得不叫人起疑心,一名太後眼線悄悄地往慈甯殿去通風報信,隻是他沒走幾步,就被安排在路上的内刑局的人給攔截了。正因爲這是非常時期,裘柔依才讓雅玉大人派人守在慈甯殿附近,一旦發現太後的眼線,立馬逮捕,給她們争取多一點的時間。
李禦醫的轎子明顯很沉,守在朝西門的侍衛欲要攔下來詢問,也被齊永輝給攔了回去。那侍衛欲言又止,見自己的領頭執意要放行也沒什麽好說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