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至關重要,福祿喜看着身後合上的門,心情也變得沉重起來。
“皇上。”婉璃含情默默地看着皇上舉杯,“明日出征,臣妾東西都收拾好了。”
皇上幹了她進的酒,一張似笑非笑的臉在燭光下顯得格外的溫柔,“愛妃多慮了,朕此番前去,危險重重,怎好帶上愛妃,再說了,朕在外,愛妃還得替朕主内才是”
婉璃察覺到皇上不願意帶她一起上戰場,欲要解釋,皇上又說,“朕和愛妃好不容易在一起,隻有你我二人齊心協力守住上善,朕這個皇位才能坐的牢固啊。”
前些天皇上一直對她是不冷不熱的,也沒有傳其他妃嫔侍寝,照這話看來,皇上是不是把她當成了裘柔依?婉璃頓時欣喜,臉上是掩蓋不住的歡樂,又擔心地說:“臣妾放心不下,有臣妾在或許還能幫忙出出主意,帶兵打仗臣妾不懂,但。。。”她意識到自己一時嘴快,差點要把自己歪門邪道那一套說出口,她現在是裘柔依的身份,怎麽可能會邪術。“但是臣妾可以照顧皇上的起居呀。”
皇上一手捋了捋她的鬓發,眼裏是深不見底的柔情,他從來沒有對誰這般溫柔過,連裘氏都不曾!“戰場上刀劍無眼,朕怎麽舍得。。。”
好一句怎麽舍得,那滿滿柔情的雙眼讓人不得不陷入其中,婉璃體會到了一個女人愛上一個男人的心跳。這種感覺是她前所未有過的,仿佛這一刻自己就要被融化掉,原來被人捧在手心裏的感覺竟然是這樣的好。
“臣妾聽皇上的就是了。”她的聲音軟軟的,一頭栽進了皇上的懷裏不願起身,哪怕皇上的柔情都是給另一個女人的,哪怕她戴着裘氏的人皮面具,這一刻,她隻想獨霸這份恩寵。
皇上将她攔腰抱起走向内間,接下來的一切發生的都是那麽的順其自然。看着身下的女人是那麽的沉醉其中,隻有皇上自己知道,他這麽做都是爲了另一個女人。
薔薇在毓慶宮院子裏等了近一個時辰了,眼看天色漸晚,守在門外的宮娥就是不讓她進去,急的她是團團轉。“皇貴妃到底在做什麽啊,你們再進去通報一聲,就說薔薇有要事要禀告給皇貴妃,快去啊。”她已經不記得這是第幾次催出門外的宮娥進去通報了,可每次宮娥出來傳話都是說讓她等等。。。等,等,等,到底要等到什麽時候啊,時間可不等人,晚了的話她們都會出不去的!!!剛才都怪她走的太急,也沒有問清楚福祿喜到底要怎樣出宮啊,又要出宮做什麽啊。薔薇等不下去了,跑到門前輕喊,“皇貴妃,我是薔薇啊,奉皇上口谕。”說完她仔細聽着裏面的動靜,裏面安靜的像沒有人一樣。
按理來說小家聽到是自己來求見應該立馬見的才是啊,怎麽會一直讓她在門外等呢,現在連皇上口谕都不聽了嗎?小姐不會在裏面出什麽事了吧,她顧不得門外的宮娥拉扯闖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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