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就是要殺了你的孩子,讓你生不如死,慢慢地折磨你,讓你每日都活在自己前半生犯的罪孽裏,哈哈哈哈哈。 ”婉璃幾步走到她身邊,俯下身子挑釁地看着她,突然她一隻手鉗住靜修媛的脖子,将她的頭拉近了與自己的距離,這張庶出的臉,真是看一眼厭一眼呐,瞬間她的眼神暗淡無光,呢喃到,“你以爲皇上又能奈我何”這句話,她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來人,把她給本宮綁起來,關進密室裏,除了吃喝不許讓她張嘴,她要是死了,你們通通陪葬。”婉璃氣勢洶洶地下達命令,還不忘将手裏的人皮面具貼回臉上。随後她又将照顧慕澤皇子的奶媽給送出了宮,說是要給皇子斷奶。
孩子身邊沒有了親近的人,嚎啕大哭,那哭聲無比的洪亮,守在門外的宮娥不敢擅自做主,被那哭聲攪得心煩意亂的。
“咱們還是去禀告皇後娘娘吧。”兩名宮娥實在是亂了手腳,奶媽被送走了,靜修媛也不在,孩子餓了哭了要怎麽辦才好。
兩名宮娥商量後,留下一人看守,一人去求見左皇後,卻被告知左皇後上慈甯殿用晚膳了,關于靜修媛沒人知道她的下落。
“孩子這樣哭下去會沒命的,要不咱們給孩子喂點吃的吧。”
“是啊,這可是皇長子,出什麽差池了咱們怎麽辦?”兩名宮娥隻好自己商量了起來,“靜修媛也真是餓,平日裏把孩子看的像個寶,這個時候去慈甯殿用膳也不帶上小皇子,心可真寬啊。”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咱們到底該怎麽辦啊?”兩人急的團團轉。
“是啊,不,不如,咱們去慈甯殿禀告左皇後把,咱們是金銮殿的人,可不好直接去找靜修媛,這不一切有左皇後做主呢嗎?”
“好好好,那咱們去禀告左皇後吧。”
兩名宮娥有些詭異地看看了看合着的房門,裏面的哭聲逐漸變小,心想孩子嘛,哭久了也就累了,也沒想到要進去看看,轉身就走了。誰都沒看見在她們轉身離去後,一個人影飄了進去。
慈甯殿内,太後與左皇後相對而坐,對于左皇後白天的舉動,太後是十分地滿意,也相信有她出手,靜修媛那裏是不用自己操心了。
“前陣子哀家得到苝那帝姬去了的噩耗,真是痛徹心扉,沒有盡到一個做母親的責任,現在你回來了,哀家心裏倒是踏實了不少,你可是在哀家身邊長大的,這些年哀家一直視你如己出,多多少少哀家對你是有感情的,就是叫哀家一聲母後也不爲過。”太後說的是那麽的從容和真切,不知道的人還真會被這幅其樂融融的景象而蒙騙。
“是啊,柔依承蒙太後厚愛,能有今日也真是感慨萬分啊。”哼,婉璃在心裏輕哼,還真把她當做那個好欺負又善良的裘柔依了?
有這句話,太後更是樂的眉開眼笑,“你可願意喊哀家一聲母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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