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自那日從歡喜王府離開,将近有一個多月的時間,秦城主都未找過王哥。
而且,從隔壁,再也聽不到秦城主與他人商議造反事宜了。
這段時間内,趁着與乖孫單獨相處的機會,鄧小石與其建立的良好的爺孫關系。
乖孫已經完全接受了爺爺這個新的去了,并且相比往常,更聽爺爺的話了。
原因無他,乖孫常年來深居山中,對外界了解甚少,對新奇物件知道的就更少了,鄧小石讓王哥隔三差五弄點凡俗界逗小孩的玩意兒過來,就能讓乖孫樂不思蜀,留戀凡俗的美好。
這些哄小孩的本事,剪過無數肥皂素材的他,再了解不過了。
搞定乖孫,隻是時間問題。
現在的乖孫,對他是服服帖帖的。
倒是這王哥道破了鄧小石的身份之後,兩人之間就沒了往日那種親近,平常對話也沒那麽親切了。
盡管兩人情分沒有減弱,但王哥卻多了一層表面上的恭敬,不再與其稱兄道弟。
此外,這一個多月的時間,鄧小石在客棧内待着,也一直沒有閑下來,每天都會從頭上拔那麽三五根頭發下來,緩速增長自己的素材點。
日積月累,素材點再次充裕起來,足夠他化解一些突如其來的危機。
随着時間的推移,皇城漸漸熱鬧了起來,這都源于國君不知爲何突發奇想,新增了一個全國性的節日。
歡喜節!
歡喜節嗎,沒有太多的意義,僅僅隻是爲了慶祝太餘皇朝四王爺府宅翻新。
而四王爺的府宅到底有沒有翻新,隻有四王爺自己知道。
這個節日,其實是四王爺向國君要來的。
國君,沒有拒絕在常人看來無理的要求,對幾兄弟的寵溺之情,早已超過了溺愛的标準。
不論幾兄弟對國君提出什麽要求,隻要不威脅到皇朝的安定,他都會盡全力去滿足。
太餘皇朝,終究是要交給這幾位兄弟的。
路,小國君已經爲他們鋪好,剩下的,就隻能靠王爺們自己努力了。
于是近日,皇城多了許多豪華的馬車,穿梭于皇城中。
這些馬車,有的去了歡喜王府,有的,則停在了客棧門口。
同時,皇城内部,禁衛的人員也發生了調動。
太餘皇城内部
一位滿頭銀發的俊俏青年,注視着一張老者的畫像,似是在思索着什麽。
“國君,大王爺近一個月頻繁前往左右兩位老臣府中,二王爺間斷性地将皇城禁衛全部輪換,四王爺府上多了許多來曆不明的人”國君的貼身内侍躬身于小國君身後,禀告他所了解的情況。
小國君歎了口氣,沒有轉身“你下去吧!”
這幾位兄弟,安的是什麽心思,他這個當國君的老三,又怎麽會不知道。
客棧内
鄧小石難得出了一次房間,恰好撞見了見到從豪華馬車中進來的人,即使是閱女無數的他,也爲之感到驚豔。
一群姿态綽約的女子盈盈走進客棧,皆以彩紗遮面,雖透着面紗,鄧小石也能感覺到,面紗下藏着的,無不是天姿國色。
迎接這些絕世佳人的,不是别人,正是西陵城主。
西陵城主并沒有注意到從房間走出的鄧小石,而是好生安置了這些佳人。
美人計?
鄧小石立馬想到了一種可能,不過,這也太下血本了,不過話又說回來,堂堂一國之君,什麽樣的美女沒見過,怎麽會醉倒在沒人懷中。
他忽然覺得,這些想要造反的王爺們,可能成不了事。
歡喜節定在三日後,三天時間一晃而過,全皇城都在慶祝這個節日。
小國君在大殿設宴,與群臣共同慶祝歡喜王爺府宅翻新。
鄧小石有幸被邀請至皇城之内,隻是同行的隊伍,怎麽看都不是向去慶祝的,除了他,與之随行的,皆是後天巅峰的武道高手。
不過,他也留了一手,臨行前,将乖孫放進了素材庫。
這些高手,随秦城主,一起來到了大殿之上,立于大殿兩側。
“四弟,此次你王府翻新,可有添置什麽珍稀寶物?”小國君與四王爺舉杯對飲,絲毫沒将進入大殿的高手們放在眼裏,依舊與四王爺談笑風聲。
四王爺笑着飲下杯中美酒,笑着回道“好東西不得給國君哥哥留着,小王怎敢私吞”
“四弟嚴重了,本君的就是你的,兄弟之間,那分什麽你我”小國君同樣微笑回應着。
“老三這話我就是喜歡,都是兄弟,别搞那些花裏胡哨的東西!”二王爺舉着酒杯站了起來,同時看向了四王爺“老四,讓你的人别藏着了,都出來吧!”
聽到這話,鄧小石身邊的王哥心中爲之一緊,俯在鄧小石耳邊輕聲念叨着“仙人大人,拜托了!”
鄧小石聞言,也是默默地打開了後期助手,眼中所看到的景象全部浮現在畫面中,漸漸地,随着注意力的集中,整個畫面,就隻剩下了小國君一人。
這是他早就計劃好的事情,關鍵時刻,能保小國君一面。
這些後天巅峰高手即使一擁而上,也沒有鄧小石剪切的速度快。
“哦,難道今天四弟還要給本君帶來什麽驚喜不成?”小國君看着四王爺,笑意未減。
四王爺給了二王爺一個嫌棄的眼神,随後大手一揮。
先前,在客棧落腳的絕世佳人紛至沓來。
“四弟,這是何意?”小國君臉上沒有半分驚訝,反而是笑着問着四王爺。
四王爺沒有回話,而是給了同在大殿之上的大王爺一個眼神。
大王爺d會意,神态變得畢恭畢敬,沖着小國君行君臣之禮。
“國君在上,吾以太餘皇朝第二十三代子孫,太餘皇朝安樂王身份,肯請國君納妃立後,穩我太餘之國本”
話音一落,全殿大臣皆行重禮,全小國君納妃立後,誕下子嗣,爲太餘皇朝留下小小國君。
什麽玩意兒?
鄧小石聽到大殿中群臣說的話,後期助手畫面也爲之消失。
搞了半天,不是造反,而是逼婚?
還是群臣逼國君婚?
這波逼婚,始料未及!
這畫面,簡直不敢想象!
這些時日,四位王爺就是在策劃這個?
不對,如果是這樣,那些後期巅峰高手怎麽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