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江淮本能的想要拒絕,四腳吞天獸的恐怖他可是親身經曆過的,那種被吞的體驗,他不想再有第二次。
鳴音宗擅長馴化妖獸不假,可那僅僅隻是鳴音宗的絕技,與太雲宗,更與他無關。
于江淮跳下坐騎,打算拒絕對方,話還沒出口,鄧小石在一旁已經起了範。
“于師弟,既然知道此獸的蹤迹,便告知鳴音宗的諸位吧!”說話間,鄧小石還偷瞥了一眼柳鳴音。
于江淮聞言,詫異地看向鄧小石,一時語塞,不知說什麽是好。
師兄這是怎麽了,忘了之前逃離吞天獸的艱辛了嗎?
“小友,莫非是有什麽難言之隐?”長老見于江淮沒有答話,追問道。
鄧小石同樣很疑惑地看着于江淮,以他對于江淮的了解,對方不至于隐瞞一頭妖獸的蹤迹。
難道說,真有什麽難言之隐。
鄧小石也有些懷疑了,自己莫名來到鳴音宗,中途一定是經曆了什麽。
否則,于江淮也不會用那樣的眼神看着他。
“晚輩不敢欺瞞各位前輩,我等之前被吞天獸吞入腹中,若非師兄拼盡全全力”于江淮瞧見鄧小石的目光,若有所思,順勢在柳鳴音面前将師兄的強大展現了出來。
說完,還不忘用眼神示意鄧小石,偷偷炫耀自己的功績。
果然,鳴音宗諸位長老,包括柳鳴音在内,看向鄧小石的眼神都發生了變化。
而鄧小石聽到這話,想起之前在素材庫看到的肉塊,也終于明白了于江淮語塞的原因。
他知道,于江淮怕了。
其實,鄧小石自己也怕了。
從素材點的消耗他不難推斷出,那隻妖獸的實力有多恐怖。
“小友大可放心,在鳴音宗面前,那四腳吞天獸,與普通妖獸無異!”鳴音宗長老很自信,當然,也有自信的資本。
鄧小石本想在勸一下師弟,沒想到柳鳴音全卻在身後開口了:“沒錯,如若你仍不安心,本尊可一同前往,鎮壓此獸!”
柳鳴音說完話,不自覺地看了一眼鄧小石的背影。
于江淮聽到這話,哪還敢喲半分遲疑,連連允諾願領鳴音宗幾位前輩鎮壓妖獸。
鳴音宗幾位長老也沒想到,宗主會爲了這點小事踏出宗門,不過各自心裏卻是大喜過望。
已有許久,沒見過宗主出手了。
鳴音宗兩位長老稍作準備,一行六人便離開了鳴音宗,前往了南境之森。
鳴音湖畔,紫鱗老牛感受到宗主的氣息,不自覺地哞了一聲,似是在自誇。
鄧小石與于江淮共乘一騎,想要了解自己所不知卻已經發生過的事情。
于江淮發現鄧小石并沒有與自己開玩笑,便将鳴音宗一行的事情全部告知了鄧小石。
“原來如此!”
鄧小石知道了事情的全部情況,恍然大悟,看了眼已成爲素材的魅魔二魂,也想通了之前自己被控制的實情。
鄧小石沒有對于江淮隐瞞自己被魅惑的事實,此時若不向于江淮解釋清楚,以對方的性子,肯定又要瞎猜。
爲了防止于江淮弄出什麽烏龍,告訴實情是最保險的一種做法。
這次被魅魔操控,鄧小石也深深認識到了自己的不足之處。
被操控,自己卻沒有任何印象,細想起來,還是有些後怕。
仙門危機四伏,險象環生,絕不能仗着助手便爲所欲爲。
這次被魅惑,就是一次血的教訓。
盡管這次教訓有些刺激,鄧小石覺得以後的日子,還是需要謹慎一些,至少,不能再爲美色所動。
一行很快趕到了鄧小石三人之前逃離的地方。
很幸運,四腳吞天獸并未離去,仍舊保持着幾人離開時的姿勢,呼呼大睡。
鳴音宗兩位長老看見寵物,兩眼放光,可一想到宗主還在一旁,稍微克制了一些。
柳鳴音俯視着腳下的四腳吞天獸,頓時失去了動手的興趣,命令着兩位長老:“動手吧!”
鳴音宗長老得令,一道符箓飛出,貼在了四腳吞天獸的腹部位置。
地面,四腳吞天獸似是察覺到了異常,睜開了眼睛,瞪着空中的六人。
睡覺被人類打擾,吞天獸很是惱火。
張開血盆大口,對着幾人就是一頓猛吸。
噬地吞天。
鄧小石三人感受到吸力的一瞬,便被柳鳴音擋了下來,安然無恙。
鳴音宗兩位長老不僅沒有驚慌,反倒是眉開眼笑,随手撒出一把符箓。
符箓随着吞天獸的天賦神通,全部被吸入了吞天獸的體内。
“回宗!”柳鳴音見符箓全部被吞天獸吸入體内,轉身便驅使坐騎鳴音宗方向飛去。
這就解決了?
鄧小石不敢相信,鳴音宗兩位長老僅是撒了一下符箓,就能輕松制服妖獸。
可下一秒,徹底刷新了他對這個世界的認知。
那隻躺在地上的四腳吞天獸,竟老老實實的飛了起來,跟在兩名長老身後,聽話的不像一隻妖獸。
鄧小石凝視着這隻被馴服的四腳吞天獸,不斷觀察,終于發現了一絲端倪。
四腳吞天獸的腹部,之前被貼上的符箓的地方,散發着淡淡的金光。
這正是鳴音宗的不傳之秘,鎮音符。
鎮音符出,萬獸希聲。
至于那被吞天獸吸入體内的符箓,則是鳴音宗控制妖獸的根本,禦音符。
此符本正常的使用方法與鎮音符相同,隻是面對吞天獸這種啥都敢吃的妖獸,口服效果更佳。
捉妖之行,倉促而短暫,卻讓鄧小石等人,受益良多。
鳴音宗能成爲四大宗門之一,不是沒有理由的。
單憑禦獸這一項,整個仙門便無人能及。
兩位長老領着四腳吞天獸前往了仙獸峰繼續馴化,于江淮小國君兩人,則繼續有鳴音宗弟子帶着,觀賞鳴音宗風景。
柳鳴音回宗途中,思慮再三,決定處理一下與鄧小石兩人之間的關系,領着鄧小石去了一個地方。
這個地方,不是别處,正是鳴音宗弟子被懲罰必去之地。
思悟澗。
一來到思悟澗,鄧小石便感到了一股寒意,從四面襲來。
就連頭頂的小黃,也不由蜷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