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小石聽到對方的吼叫,非但沒有停手,反而打的更加的迅猛了。
一時間,整個迷霧之地外,都被電光火石包圍着。
這些攻擊,雖說無法傷到忘湖仙者一絲一毫,卻也能給對方帶來極大的麻煩。
至少,迷霧之地外的山川地貌因爲他前前後後不計成本地扔了半個時辰的特效,已發生了改變。
“小石,還有沒有更迅猛的攻擊,這些攻擊,隻能擋得了他一時,一旦讓他緩過起氣來,我等都沒有好下場!”蕭破天已看出鄧小石頻繁攻擊的弊端,連忙出聲問道。
鄧小石當然知道自己的攻擊隻能起到阻擋作用,可是,這些攻擊,已經是他的全力了。
如果這都不能擊敗對方,那也隻能說這都是命。
“浪,乘着這個機會,我們從一旁偷襲,應該能夠得手!”白溪流此時已布下了重重迷陣,自信這個時候出手,定能一擊得逞。
“偷襲?也就你這種思想肮髒的人才會生出這種絕妙的想法!”蕭破天微微一笑,雙拳上凝聚着仙力,飛入了鄧小石狂轟亂炸的特效之中。
白溪流也不甘示弱,手持臨天,緊随其後。
轟嗵轟嗵
幾聲巨響之後,白溪流與蕭破天兩人手中各拎了一樣東西沖出了特效。
一人手中,拎着忘湖仙者的頭顱,另一人,則是用臨天貫穿了對方的身軀。
鄧小石向蕭破天手中望去,忘湖仙者,仍舊保持着一個難以置信的模樣。
“哎,就這麽個東西,費了本尊這麽大功夫,沒趣!”蕭破天搖了搖頭,一副索然無味的模樣。
随後,蕭破天一腳将忘湖仙者的頭顱踢飛,随後隔空一拳,頭顱化爲飛灰。
白溪流微笑着點頭了點頭,拔出臨天,忘湖仙者的身軀,也随之破碎。
仙門的大敵,就這樣被輕易解決了!
“兩位,接下來怎麽辦?”麻煩解決,鄧小石詢問着兩位。
此刻,他還不知道,仙門如今是能夠飛升,還是不能夠飛升。
白溪流聞言,稍作思考,說道:“先将曉劍他們放出來,老夫聽聽他們的想法!”
“還想什麽,随着本尊一同殺上去,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困了我等數千年!”禁锢北坡,又解決了眼前的大敵,蕭破天積攢了數千年的怨氣一朝爆發,再也無法容忍,恨不得立刻就沖向上界,找到元兇,以解心頭之恨。
“仇當然是要報的,單是狂尊者臨終囑托,老夫也得替他完成,隻是,單憑你我二人之力,想要撼動上界..”白溪流面露優色,一個忘湖仙者,都費了這麽大的力氣,更不用說前往上界,報仇的事情了。
可他話還沒說完,便被蕭破天無情打斷了。
“白老頭,你怕了?”蕭破天言語中帶着嘲諷:“若是怕了,就躲到那裏面去,永遠不要出來,虧本尊之前還高看你一眼,失望,太失望了!”
蕭破天一邊搖着頭,一邊悄悄地偷看着白溪流。
“老夫自是不懼上界鼠輩,隻不過此事還得從長計議,至少,單憑我二人,無法做到力憾上界!”白溪流在哪裏自說自話的解釋着,完全沒有注意到蕭破天的小眼神。
白溪流的意思很明确,要聚集仙門強者,随後一同飛升,進入上界,自成一股勢力。
這個想法,也是被鄧小石剛剛放出的四大宗主比較認同的方法。
“那就按你說的辦,三日後,還是這個地方,我們一同飛升!”蕭破天不想再與白溪流糾纏,确定了一個時間,獨自飛走了。
臨行前,蕭破天看了眼鄧小石,猶豫再三,還是沒有帶上他。
畢竟,鄧小石身邊,還跟這個柳鳴音了。
蕭浪浪等人此時也緩過神來,同白溪流行禮過後,緊跟着離開了。
“阿丹,幫老夫看好破天,千萬别讓他亂來。”白溪流叫住即将離開的魂魔,囑咐着對方。
“白兄放心,有我在,破天不會亂來!”魂魔信誓旦旦地保證着,同時,心裏也是樂開了花。
就在禁制被打破的那短時間,他明顯感受到自己的實力,已經達到了随心所欲的地步。
隻要自己願意,随時都可以離開!
九魔随着蕭破天離開,迷霧之地外,就隻剩下四大宗門的宗主和白溪流。
“老祖宗,你說是帶上宗門長老呢,還是不帶呢?”白曉劍知道自己肯定是要跟随白溪流一同上界的,那麽,太白劍宗要去那些人,就成了個問題。
這個問題,同樣困擾着另外兩位宗主。
方初堯與申不虛。
至于梅千華,她根本就沒多想,救下了決定。
不管宗門長老去不去,她,反正是要去的!
況且,她的師叔,柳鳴音,也絕對回去上界的。
“此事還需諸位與自家宗門長老商議,三日過後,願意上界的,來此地!”白溪流也是簡單的重複了一下蕭破天的意思。
“三日?老祖宗,太雲宗那邊,恐怕來不及吧!”白溪流想着極西之地與東域之間的距離,滿臉疑問。
莫非,老祖宗是不想帶太雲宗的人玩。
不過細想一下,太雲宗内夠資格的,似乎也隻有張霜劍一人。
站在宗門的立場上,若仙門宗門内沒強者坐鎮,宗門很可能在一夜之間傾覆。
“無妨!”白溪流擺了擺手,現在的他十分自信,能夠在三日内在極西之地與太雲宗之間,飛一個來回。
前提是,張霜劍願意前往上界。
“晚輩這就聯系張長老,看他是否願意一同前往上界!”柳鳴音聽到白溪流的話,立馬傳訊張霜劍,詢問對方意見。
張霜劍,坐在虎力晴身上,聽到可以飛升的消息,高興沒一會兒便愁眉苦臉起來。
眼前的危機,都沒有化解,談何飛升。
白瞳烈虎,一隻與其對峙着,不動手,隻是靜靜地看着他們。
讓他,退也不是,打也不是。
“晴兒,本仙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對面,白瞳烈虎露出了獠牙,威脅着,恐吓着。
而虎力晴,卻不爲所動。
以妖獸的個性,對方要是有實力,早就動手了,怎會在這磨叽。
在虎力晴看來,這老祖不過是虛張聲勢,并沒有與他一戰的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