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皓凱帶着希望奔赴北方,車隊剩下的人繼續前往廣闇東批發水果。鍾老大本想繼續閑着,然目前的情況他不得不再次親自上馬。再也不擔心天氣問題對車輛的影響,所有的重卡都換上了全新的外殼,如同一個個集裝箱。
生活就這樣按部就班的進行着,可這天大明卻顯得很氣憤。
“太氣人了,我年齡小就欺負我。難道我學習好是錯的?真是不可理喻!”
大明向楊桃訴苦,她是他的摯友,委屈當然要給朋友道。他繃着個臉走到辦公桌前,書包狠狠的往桌案前一扔。
哥哥這是真的生氣了,楊桃趕緊拿來一瓶飲料,囑咐他喝點水壓壓驚。他狠狠的一口悶緊,深深的打嗝,長舒一口氣。
“我十一歲怎麽了,我十一歲上初二那是我腦子好。那幾個家夥,平時不好好學習,隻顧着和女生那什麽,現在居然沒事找茬。說我壞話不行,還說我媽。他們懂個屁。”
“哥!你先等等!”大明越說越氣,楊桃趕緊打斷他。
楊桃看看時間,這才下午四點多啊,這個點他怎麽就回來了?楊德新還在廠子裏視差電風扇的生産并沒有注意楊明志已經回來。
“哥,你先消消氣,到底發生了什麽?”
“嗨!沒什麽,就是和人罵了幾句,結果被老師拉開了。”
到底發生了什麽多少楊桃已經猜出來,應該是他班上的混小子做了什麽出格的事。而實際上是這天,班上的問題兒童真的暴露了他們嚴重的問題性——他們喝酒了。初二的學生正值叛逆,亦或者就是後來人稱的中二。這個年代上學普遍較晚,大明班裏的學生不少都十六歲了。
大明的個頭按照他的年齡還算是高的,或許是祖上遺傳,可那些人遠超他。那些孩子早已進入青春期,大明還是兒童的尾巴。不過看他的樣子似乎并不是罵人那麽簡單。
“哥,不僅僅的罵人那麽簡單吧。我知道你最尊重的人就是咱媽,他們那麽謾罵你可能不動手?看看你的衣服,你還想隐瞞什麽?”
大明的衣服确實被撕爛了衣角,也僅此而已罷了。他看看眼前的女孩。“沒什麽,稍微動了點手。”
“沒出什麽問題吧。”楊桃有些緊張。
“還能有什麽問題,你别擔心。”他摸摸她的小腦袋,這件事就被壓着了。後來晚上那曉君問起衣服的事,他隻是說不小心刮了一下。大明是很能掩飾内心情感的人,這番憨然的笑瞞住了母親。母親是他最尊敬的人,是她教育自己支持自己。
夜裏,楊桃還是有些擔憂。隻要有學校的地方就會有校園暴力,她還記得自己曾經上學的時候,有段時間高中門口總是打架,或是因爲口角,或是因爲争搶女友,兩撥人群毆的事最終使得校方忍無可忍。于是每到放學都有警察蜀黍在站崗,并抓獲了一批二流子。難道哥哥也遇到了這些學痞?
大明的班級裏确實有這樣的學痞。這個年代正是古惑仔系列電影流行之時,有的學生也在效仿,哥們義氣仿佛就是一切。劉文軍,這是出身于單身家庭的少年,十六歲上初二已經不錯了。他的母親含辛茹苦的把他養大,而他并沒有品學兼優。學到十六歲家裏還是貧困,母親辛苦的掙錢,他疏于教育接觸了些不好的事。
“看看你,一身酒氣的,學得還差。班裏那個楊明志,比你小那麽多歲,學習還那麽好!”說這話的事他的女友。
早戀問題一直是存在的,這小小的汝甯管理不嚴格,諸多原因使得學校的風氣并不理想。大明是出淤泥而不染,他的志向已經明确,對于周圍這些隻顧親親我我的大齡同學,他表現的是不恥。
“楊明志?就是那個小屁孩?”喝了酒的劉文軍,借着酒勁走到楊明志的面前。一通污言穢語後楊明志忍無可忍,責令他走開,結果劉文軍一把抓住他的領子。惡毒的辱罵接踵而至,借着便是動手。
老師已經教訓了那個人,這件事也就結束了吧。大明如此天真的想着,可那劉文軍當然沒有因爲老師的訓斥而收斂。
大明安靜的抄錄筆記,他的筆記做的很好很受好學的同學歡迎。書寫也是複習的過程,他不介意幫着同學做筆記。結果劉文軍這厮大大咧咧的來了。
“臭小子,昨天你居然敢打我,還去請老師來訓斥我?”
大明擡頭看看他,眼神中充滿了蔑視。
“嘿,還敢給我眼色!”說着舉手就要打。他劉文軍這天的心情非常差,所謂的女朋友徹底對他放棄,所以,他被甩了。中二的戀情多是胡鬧,哪裏有什麽海誓山盟,因爲失戀不少孩子就尋死膩活,而這劉文軍把他的不幸當做大明的蓄意。
“住手!”班長黃鐵龍一把抓住劉文軍舉起的巴掌。“欺負一個孩子你也真有本事,我告訴你了,在這學校裏我還就不準你或作非爲。
黃鐵龍學習并不好,他的目标就是混到初中畢業。這是一個很重義氣的人,他是家裏的大哥,他的弟弟就像大明這樣,是一個學習很好的人。
“黃鐵龍,你放開我!”
“放開你?可以,隻要你不再欺負這個孩子。他沒有招惹你,明明是你在尋釁滋事。”
這時,那個事件的女主角走上前。大明看看這個姐姐,她的身上有着超越年齡的妖豔,這份妖豔他一點也不喜歡。
“劉文軍,我跟你已經完了。真沒想到你居然欺負一個孩子,真沒本事。”接着便啐了一口痰。看着她轉身,劉文軍的目光又惡狠狠的看着大明。“好,我答應。答應在學校裏不欺負這個小崽子。但也僅此而已了!“
這是威脅麽?大明務必的莫名其妙,自己不招人不惹人的偏偏被人記恨。這件事暫時沒有告訴母親,他覺得自己已經能掌控一個工廠,已經算是在社會上曆練的些,這件事自己應該能擺平吧。或許找時間和那個人談談心?
這件事他告訴了楊桃。
“哥,這件事可能沒那麽簡單,或許你必須告訴咱媽!那個人十六歲肯定特别沖動,他做出什麽事我都不奇怪。”
看着女孩義憤填膺的臉龐,他上手揉了揉。“乖,事情肯定沒那麽嚴重。可能是我學習太好的緣故吧。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花,咱們是做大事的人,遇到這些事或許也是必然吧。”
“那這件事你有解決的辦法麽?”楊桃好奇的問。
“暫時沒有。那個人已經許諾不再找茬,班長他人很好。我還是個孩子,他欺負孩子應該感到可恥了吧。再看看,如果他再找茬,我就告訴老媽。”
楊桃點點頭。“但願如此,但願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