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見客戶的事告一段落,這樣大明對絲綢的生産流程也有了比較清晰的了解。徐萍稱越三公斤的蠶繭可以生産一公斤的生絲,要祛除核心的蠶蛹與蠶的唾液自然重量要大打折扣。
譚靈梓火急火燎的離開,到了下午又有一批商人趕來,他們是來收購加工好的成品絲綢。“工廠的成衣産量太低而每一季收購的蠶繭數量很大,如今擠壓的絲綢太多隻好向外出售。”大明懂得這裏的門道,越是精加工價格越高昂,收購的蠶繭不過一公斤十幾元,等到賣出絲綢那就是巨額财富,而成衣的價格更高。
具體銷售都是徐萍的事,下午楊桃睡醒後感覺好很多,而木馨非常稱職的守候着。小姑娘睡相很好看,木馨就像大姐姐陪伴她的身邊。兩人的皮膚都非常水靈,她雖爲孤兒但絕對是南國水鄉的孩子啊。如果她健健康康的兩人走在大街上,不知内幕的人或許會認爲這是親姐妹把。
“桃花你好些了嗎?”大明推開門,隻見可愛的妹妹臉色紅潤不少。
木馨朝他微微一笑,楊桃狠狠的伸懶腰舒展身體。
旅行終究是要結束的,徐萍會繼續留在這邊照看工作,孩子們也要各奔東西。兄妹倆下一步要直奔俄羅斯,一來貝加爾湖畔非常涼爽,二來重要的投資舉措正在伊爾庫斯克如火如荼的展開。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這個暑假木馨忙着學業,她深知自己絕對沒有楊明志和楊桃的神奇天賦,隻能寄希望于勤能補拙了。這個時代辍學率是非常高的,教育産業化改革剛剛開始,她不知這意味着什麽,反正高中和大學的錄取率都很低。對于學子唯有好好學習才能順利考上高中,她是非常好面子的,一定要以自己的實力考上高中。
“真羨慕你們可以到俄羅斯遊山玩水。哦部隊,你們是生意人你是投資創業,我也想遊山玩水啊,可是我還得好好學習。”木馨隻得和他們遺憾的告别。
離開杭1州之際楊桃的新衣順利做成,這是一件純絲綢打造的連衣裙,潔白如斯又幹爽透氣。她披散着頭發在照相館照了寫真,因此又在城裏耽擱的一天。
楊桃深切的感覺到随着年齡的增長自己愈發的可愛,以前自己還稍微有些胖嘟嘟的,如今是越來越苗條,吃的好身體發育也顯得更快一些。
臨别之際大明拜訪了一下丁鑫,視察了房子的建造進度。未來的一千套小戶型住宅樓都會變成員工家屬院,未來會以低廉的價格買個自己的員工,算是公司的福利制度。
兄妹倆乘車回到了老家,家人已經等候多時。家裏發生了一些變化,雙雙被她的大姐領走,畢竟這孩子自那以後姓夏了。夏美麗接受了現實,她清楚的認識到在現在的家庭那才是真正的關愛,所以小妹最好跟着她走。許涼玥把這些告訴了兄妹倆,雙雙沒有意見,她覺得自己既然姓了夏就最好和夏家一起生活,而這邊她也願意來。
還是家裏最舒服,弟弟妹妹活蹦亂跳煞是可愛。仲夏夜一家人圍坐在天井之下吃西瓜,可愛的胡正森蹦蹦跳跳,更小的呂靜恬就很安靜裏。
“姐姐,姐姐,陪我玩。”胡正森糾纏着她的姐姐楊桃,而他的衣服也被西瓜汁染紅。
“好啊好啊,那姐姐問問你啊,平時有沒有聽媽媽的話呀,有沒有聽二姐的話呀。”
“有聽有聽!”
“好,那聽大姐的話,拿一牙西瓜給媽媽。”
“好哒好哒。”隻見胡正森顫顫巍巍的那些西瓜走到王靜面前,全體人都注視着他那小身闆。
胡老爺子樂的哈哈大笑。“這孩子就是聰明,和他哥哥姐姐一樣。”
在整個家庭裏,胡正男的弟弟妹妹一個個都非常的了不起,唯獨他隻是普普通通的初中生。他因爲威信已經做了班長,但還是弟弟妹妹有前途,他們居然在掌管一個大公司。
一家人都知道兄妹倆是一定要離開的,王靜和那曉君也曉得她們不能幹涉孩子們的事業。
在家停留的幾天大明聯系好了大使館,到了俄羅斯陪同二人的還是那位楚華。
胡老爺子平日裏幾乎對孫女的事業不過問,但這一次他突然好奇起來。難道搞工業就一定要到俄羅斯搞麽?他将兩人單獨叫到房間。
“你們兩個很厲害,但是爺爺想知道你們去了俄羅斯到底想做些什麽?我知道你們家電做的多,咱們家裏就有幾輛電動車,這居然是你們倆的傑作說實話我很震驚,我想你們到了那邊也要做更有趣的事吧。”
大明點點頭。“是的,一切都是按照計劃行事的。爺爺您也知道,如果我的一生一直平平淡淡的我最終會成爲一名普通的兵工廠的工人,對于機械這一行我很喜歡,所以我們到了俄羅斯實際上就是。”
“我們就是搞軍工。”桃搶話道,“實際上軍事工業才是我們的老本行,哥哥他是個男人,而且他的家庭都是搞軍工的,現在我們已經有足夠實力當然也可以搞。但是咱們國家不允許私人搞,但俄羅斯可以啊。我們和伊爾庫斯克州的州長關系挺好的,實際上現在我們在那邊的工廠可能已經投産了。”
軍事工業啊。胡老爺子呵呵一笑,他想到了當年的苦日子。當年他也就像眼前的楊明志,十幾歲參軍而武器确實磨光了膛線的老套筒漢陽造,土八路穿布鞋就是最好的,所有的戰士都希望搞到一雙鬼子的膠鞋。
“那你們可要好好搞,咱們這大家庭可好,有當兵的有兵工廠的。未來是你們的,但唯有一點我要體現你們,你們不管怎樣都是中國人。”
不管怎麽樣都是中國人,大明思考了一下,這是老爺子的提醒啊。生産武器不能與中國爲敵,而中國和俄羅斯可是曆史上巨大的仇敵。“哥哥不用擔心未來俄羅斯會與中國有摩擦,那是不可能的,未來兩國會結盟一起抗擊美國。”楊桃如是說道。
兩人回來後決定睡在獨立的房間,兩人要有足夠的私密空間。次日就要啓程了,行李白天已經準備好,但夜裏楊桃爬起來她臨時決定把重要的東西帶着。
“哥,哥,你醒醒。”
大明揉揉眼睛拉亮燈,枕邊的鬧鈴顯示着淩晨兩點。“怎麽了?難道你上廁所還怕黑嗎?”
“什麽怕黑不怕黑的,老娘都三十了什麽都不怕。你快起來把保險櫃的東西拿出來。”
大明坐起身,他知道保險櫃裏最重要的東西是什麽。妹妹目光堅毅,顯然他覺得是時候了。
保險櫃裏擺放着五花八門的東西,楊桃把布娃娃從裏面拿出來,她還記得這是養父楊德新送給她的最初的禮物。
“娃娃你随身帶着吧,說不定師父在天之靈都在看着咱們呢。”大明把那疊材料拿出來,這些就是重要的資料——美軍甲闆鋼的配方和超級耐火材料的配方。
楊桃堅毅的看着他:“哥,以後咱們就要化身軍火商人了,這些材料雖然咱們一定要交給國家,但是我們應該先用它們撈上一筆錢。”
大明不反對這個,他很清楚這其中的耐火材料一旦投産,那麽他的高爐将能熔煉更複雜的材料,對于軍工的發展至關重要。
清晨兩人将大大的皮箱塞進吉普車,短暫的告别兩人就離開了。軍牌車暢通無阻,兩人在省城的機場和楚華會面,下一陣伊爾庫斯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