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也聽到了那陣槍聲,接着便是步話機裏的咆哮。
既然已經暴露了,沒有辦法,所有人必須趕到目的地。他也隻好忍受急行軍對體力的消耗,現在什麽都不能想,必須在最快時間抵達目的地。
隊伍在林間奔跑着,很多人喘着粗氣,有的人更是扔掉了一些不用的細軟減輕負重。大明回頭看着那幾個扔掉睡袋的家夥,真是的晚上他們可怎麽辦?算了,還是趕路要緊。
在上午九點五十,大家趕到了目标的山坡上。氣喘籲籲的人們強打起精神,按照計劃安排組成了三個戰鬥集團。
大明親帥主力的五十人,石軍與耶夫洛夫的人負責兩翼。
機槍陣地迅速架設完畢,精确射手們扛着svd做好戰鬥準備。索尼娅一行搭建好了自己的狙擊陣地,三把改造型莫辛納甘,一個個安裝上消音器。
“距離四百五十米,我們是不是立刻展開戰鬥?”索尼娅對着步話機問道。
“不,我們暫時要觀測情況。”
大明在等待妹妹的偵查情況,他也能從望遠鏡看清楚遠處的一切。
“乖乖,這裏還真是個不錯的基地。”之間這山谷裏,居然連水泥公路都有,一條土路通向東方。
這場地上的房屋很是緊湊,一側的山坡還有礦井一樣的存在。大明密切關注着,隻見一台台礦車被推出來,推拉車子的似乎是一些孩子。
除了這些,這基地裏還活動着很多人,看來是發生了什麽,不少人背着槍在奔跑。這是怎麽回事?大明将望遠鏡遞給楚華,希望經驗豐富的他給一點見解。
“說不清楚,或許敵人要前往那個村子檢查一下吧。”
另一方面,就在這匪徒的基地,一切的罪魁禍首就貓在木刻楞裏。
從昨日開始,和拉組尼斯卡亞的電話聯絡突然中斷,可能是電話線斷了。那幾聲槍響不足爲奇,抓獲而來的奴隸凡是生病的一律處理掉,辦法就是槍斃掉。這些情況之前都有過,他把電話不通歸結爲電話線風蝕老化所爲,這件事便不以爲意,依舊吸着水煙玩弄着他的玩物。
這個肥胖的俄羅斯胖子有着特殊的癖好——戀童。即使他的手下亦對自己的老闆感到費解,既然是女奴怎麽樣也得是成年才有意思,誰知這老家夥就是喜歡嫩到不可理喻的。
但沒人去反駁,老闆的那玩意确實挺小的,玩弄女人恐怕根本就不夠格。匪徒們也就在私下裏一輪着,在表面上依舊要對他表示尊敬。
在大明的望遠鏡下有一處大廠房,這是這個基地最大的房子。現在的他并不知這裏就是匪徒們制造毒品的基地。
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待在裏面,用各種原料合成着。合成的物質是不是達到要求,這需要人體試驗。匪徒們知道毒品不是好東西,他們是要錢而非要命,小白鼠現成就有,即那些被綁架的孩子。
即使孩子們拼命掙紮,滿是毒劑的針頭也會紮進他們的體内。
很多人因此死于非命,沒有死的也一下子成了“瘾君子”。嗨絡因這種東西沾一下恐怕就沒法戒掉,被實驗的孩子因長期的營養不良體質極差,在被這毒劑污染,大部分很快就死了。
對于被抓的孩子們,這裏仿佛就是人間地獄。推礦車的還是比較強壯的,他們負責挖掘一個小煤窯,作爲整個基地的原料基礎。還有一些更幼小的孩子,正是因爲個子小,他們将深入狹小洞穴挖掘一些特殊的東西——松石
畢竟這裏是松石的産地,拉組尼就是松石的意思。瓦西利耶夫的對外身份正是寶石商人,這個礦場并未被注冊,能夠長期開采還有作爲毒品生産基地,正是由于克拉斯諾亞爾斯克邊疆區當局的不作爲。
瓦西利耶夫會選擇很小的女孩,用鐵鏈拴住她們成爲自己的玩物,就算是睡眠也是如此。想必其他可憐的孩子,這些侍寝的反而更幸運一些,或者更加的不幸。
他不希望自己的玩物餓死,也不讓她們參與什麽勞動,起碼不會餓死。但是,如果這個人欲望大發會迅速變成野獸,人也就很快的被折磨死了。
這些罪惡就隐藏在這無人區裏,凡是被抓來的孩子基本上沒有逃生的希望。沒有足夠的食物,還有冬季可怕的寒冷,就算是逃亡了也是死在路上成爲植被的肥料。
大清早一連串的槍聲被基地的人記錄,旋即通知了睡夢裏的瓦西利耶夫。
他打起精神,松開懷裏的孩子。提起褲子後喊人進來:“你們幾個給我的小貓一點吃的和水,還有給她屁股上點藥。”
如果楊桃知道這個,她定會非常慶幸與那次綁架成功脫險。這個女孩已經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當人送來水後不久,她便死了。
瓦西裏耶夫有一點惋惜,又死了一個,再這麽下去還得去外面抓人。那個彼得羅夫領着他的手下去圖瓦抓人搶金子,最後也不知情況如何了。圖瓦那邊還真是兇險,兩次行動都失敗了。
不過其他方面的事辦的還不錯,毒品貿易非常暢銷,賺取的大量錢用在了非常特殊的地方,也因此,自己的手下人數很多。
“我的小貓一個個的都死掉了,那邊的拉組尼斯卡亞還在殺人,或許我應該改改規矩,就算是感冒了,受傷了的,也适當的救治一下?”他問着左右,沒人答應是,也沒人答應不是。
“你們倒是說說看,不要保持沉默。馬上就要入冬了,如果我們的奴隸死的太多,恐怕我就要去符拉迪沃斯托克過冬。”
如果果真如此,這個基地将暫且關閉,也以爲武裝份子們的薪酬暫時性暴跌。
這當然是不行的,很快的一個小頭目帕托夫說道:“老大你心裏也有想法了,這些人還是救治一下。至于拉組尼斯卡亞,我們也應該趕緊通知他們不能再随便處決人。”
耶夫洛夫點點頭,“就是這個。我想我也應該收斂一下,今晚上再換一個服侍我。”他指着一人命令道:“去籠子裏給我挑選個氣色不錯的,其他的那幾個多給點吃的,在給她們加一件衣服。”
他根本沒想到這些槍聲的緣由,那裏什麽處決生病的囚犯。有一百多名戰士跋涉而來,目的就是産出他這麽個惡棍。而且此刻就在高空中,無人機在三千米高空鳥瞰着,它和天空混爲一體。
帕托夫領着三十多人,坐着三輛卡車前往拉組尼斯卡亞。同行的還有幾個籠子,一些目光呆滞的年輕女人被捆着,很多身隻披着麻布毯子作爲保暖。
他們一方面是把玩過的送回去修養,再運來一批新的。另外的便是下達瓦西利耶夫的命令。
匪徒們的一舉一動都被無人機監控着。亞曆山大在行進中得到了機場大本營的報告。“兩輛卡車正在接近中,請你們做出選擇,要麽繼續向匪徒巢穴前進,要麽折返回去打伏擊。”
楊桃給出的這兩種選擇,亞曆山大做出折中選項,十名戰士折返,他本人帶着剩下的繼續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