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髒嘭嘭狂跳,張子軒抱着一種好奇,嗯,自己覺得好奇,實際上就是“一探神秘”的心态,看向李曉芝。
不過,他這一看,多少有些失望。
李曉芝不像林夢萱那麽奔放,能看得出裏面還是有防護措施的。
隻是,她的羞澀與些許怯意并存的模樣,同樣讓張子軒淚流滿面。
“我上輩子是造了什麽孽啊?她們居然這麽懲罰我!”
心裏想着,張子軒眼睛可是一點都不老實。
“子軒哥,看這裏。”
随着林夢萱如催眠般的聲音,張子軒不由自主地扭頭看去。
噗!
一道血箭飙射而出。
張子軒兩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在倒下過程中,他隐約聽到李曉芝好像喊了一聲,“萱姐,你作弊!”
之後,他感覺到無比輕松,“啊,擺脫了。”
撲通!
張子軒倒地不起了。
“呃?”
林夢萱兩隻手掀開皮衣上邊的一角,露出了近半的嫣紅,愕然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張子軒,“他怎麽就倒了呢?”
“啊!”
李曉芝驚叫一聲,一溜小跑,不顧跑動之間白色的小底.褲調皮地探出一角,急忙來到張子軒身邊,輕輕晃動着,“子軒哥哥,子軒哥哥,你怎麽了?你醒醒啊!”
“難道是刺激過度了?”
将近半的嫣紅重新藏回皮衣裏,林夢萱皺着眉頭道:“他也太不禁刺激了吧。我這才露了半邊,如果全都露了,他不直接就失血過多而亡了。”
“你還說!”李曉芝回頭瞪了林夢萱一眼,随即用自己潔白的女仆裝袖口蕾絲邊,不怕髒,不顧累地心疼地幫張子軒一點一點擦去鼻子上的血迹,“萱姐,咱們不是說好了各憑本事嘛。你怎麽能作弊呢!”
林夢萱蹲了下來,嘻嘻笑道:“對啊。可是咱們之前也沒說不能露吧。”
“我……”
李曉芝頓時舌頭打結了。
她以爲她和林夢萱之間的規定裏,是包含着不露的。
可是,這是她的想法。
既然都已經說好了各憑本事,那麽,林夢萱用那對大兇器來攻克敵人也完全可以。
看着張子軒暈了過去,李曉芝現在既是心疼,又是松了口氣。
她沒那個厚臉皮,或者說是豁達的心态去脫,但林夢萱有。
如果張子軒沒暈過去,她豈不是輸定了!
雖說半遮半露,欲拒還羞最是誘人,可是,如果放在面前的,一個是說脫就能脫的,一個是怎麽都脫不下來,還要擔心會不會受到傷害的,男人會選哪個?
更何況,林夢萱那一對兇器對張子軒的殺傷力,上次李曉芝已經領教過了。
看了看自己規模其實不算小,但與林夢萱的一比就相形見绌的胸部,李曉芝感到有些喪氣。
雖然因爲張子軒暈過去,所以她與林夢萱之間的比拼沒有個最終結果,可是在她心裏,自己是輸了的。
羨慕地看了一眼林夢萱的大兇器,李曉芝幽怨地道:“萱姐,你太欺負人了。”
“哪裏哪裏。”林夢萱雙手托起大兇器,一臉謙虛,實際上分明很得瑟地道:“天生的,天生的。”
李曉芝更幽怨了。
“現在怎麽辦?”李曉芝收起幽怨,指了指張子軒。
林夢萱起身無所謂地道:“就放在這兒吧。底下的毛毯足夠隔涼了。”
“放在地上?”李曉芝急忙搖頭道:“這怎麽行!”
“那你想怎麽辦?”林夢萱道:“難道你想把這個家夥擡進卧室裏去?那我們倆睡哪兒?還是說……”
林夢萱露出一副“原來你是這種人”的笑臉,邪惡地道:“你想把他拖進去圈圈個叉叉了?曉芝,我怎麽不知道你還有這麽開放的一面。你可别忘了,這屋子裏,可不是隻有你們兩個人。難不成,你想讓我也加入戰團,把他給那個啥了?我倒是不介意啦。”
“什……什麽呀!”李曉芝臉騰地一下就紅得跟個熟透的蘋果一樣,隻覺得臉上燒得慌,“我……我的意思是,能不能把他……把他……”
四下掃了一眼,當看到沙發的時候,李曉芝明顯松了一口氣,“把他放到沙發上去。沙發再怎麽說也比地上強啊。”
“真的?”
林夢萱笑眯眯地湊近到李曉芝面前,臉快貼到李曉芝的臉上。
李曉芝慌亂地往後退了一些,道:“當然!”
“那好吧。”
說着,林夢萱像是拖麻袋一樣,與李曉芝合力将張子軒扔到了沙發上。
“接下來。”林夢萱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抹了抹額頭上并不存在的汗水,暗自瞥了張子軒一眼,随即一臉猥瑣地看向李曉芝,搓着手道:“讓我看看咱們的曉芝漂亮成什麽模樣。剛才換衣服的時候,我沒看清呢。”
“啊?啊!”李曉芝一臉驚恐地道:“萱姐,你要幹什麽?你……你不要亂來!”
“哇哈哈哈哈!”林夢萱仰天長笑,女王範兒十足,一把拉住李曉芝的手,拖着李曉芝就往卧室進,“幹什麽?有這麽一個小美人,你說我要幹什麽!小美人,走吧,不要掙紮了!你越掙紮,我的興緻就越高!你不掙紮,我的興緻同樣會越高!你跑不掉了!哈哈哈哈!”
嘭!
在李曉芝的哀求聲中,卧室的門被緊緊地閉上了。
不一會兒,一陣陣帶着濃濃興奮意味的高呼與一聲聲哀切的聲音便透門而出。
這時,張子軒悠悠地睜開了眼睛,雙目含淚,“你們……你們太過分了!做事,難道隻做到一半兒的嗎!”
眼睛向下瞥了一下,張子軒更是欲哭無淚。
小張子軒昂揚擡頭,卻得不到半點安慰。
“嗚嗚嗚嗚!”眼淚,滑落,張子軒默默哭泣,“我……我隻是爲了方便配合你們圈圈了個叉叉了我,你們……你們居然沒有領會!”
張子軒的打算是好的。
既然一直被林夢萱惦記着,早一下也是一下,晚一下也是一下,但出于對林夢萱畏懼的心理,張子軒是決定被林夢萱那個什麽的。
甚至,他都已經做好了被兩個女孩共同騎乘的準備。
身爲一匹好馬,他自信可以駝起千萬斤重物。
可是……
“老天啊!你特麽玩兒我!”
張子軒無比悲憤。
聽着卧室裏兩個清脆的聲音,張子軒更是悲從中來。
憤憤之下,他決定,離開!
哀怨地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張子軒牙齒緊咬下唇,重重地跺了一下腳,帶着痛苦的回憶,不甘地離開了。
這一夜,他是惆怅的。
嘭!
聽到外面傳來的隐隐關門聲,林夢萱嘴角露出一抹邪惡的笑容,然後再次撲向了李曉芝,一隻小手抓在了李曉芝的胸部上,引得李曉芝一聲驚呼。
張子軒今夜是注定無福享受這等秀色了。
站在酒店門外,張子軒四十五度角望天,表情無限憂郁,出神地看着沒有月亮的天,喃喃地道:“這生活,很平淡,但是這日子,真特麽操.蛋啊!”
轟隆隆!
一聲雷響。
火狼王走到張子軒身邊,輕聲道:“狼神,快上車吧,要下雨了。”
深深地看了一眼酒店的方向,張子軒甩手轉身上車,離開了這個傷心地。
這雨,下個不停,似乎要随着方衛國的行動,沖走封海全部的罪惡一般。
一道閃電劃過,爲陰沉沒有陽光的天增添了一抹亮色。
這時,張子軒的電話響了起來。
“喂。”
“張子軒嘛?”
電話裏,一個陰測測的聲音響起。
張子軒微微皺起眉頭,心頭有不安閃過,“我是張子軒,你是哪位?”
“如果不想姚靜死,現在就到我說的地方來。”
雨中,某一個公用電話廳裏,一個人影在雨幕中模糊地消失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