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晉之刻意咬重了“晚上”和“收拾”兩個詞。
他不說還好,一說,唐念的臉越發的紅了。
前幾天晚上,那個家夥抓着她的手,不停的弄啊弄…
如果不是她累的睡死過去,還不知道被他折磨成什麽樣呢!
就知道這厮是披着西裝外套的衣冠禽獸!
丫就是有一張迷惑人心的好皮囊!
他這麽一說,唐念立刻安靜下來,安靜的縮着脖子躲在慕晉之的懷裏,不聲不響。
慕晉之的眼睛落在她沉靜而美好的側顔上,這個讓他牽挂又鬧心的小女人,真的是讓他爲難到了骨子裏。
怕她被人欺負,怕她經曆外界的風風雨雨,怕她被慕長亭知道…
男人盯着唐念細嫩的粉頸,心思卻放在怎麽讓她不上班上面。
唐念畢竟是個女孩子,涉世未深,他不想讓她抛頭露面,面對那些形形色色的男人。
以他慕晉之的實力,還養不起自己的女人?
不過,他并不打算直接向唐念開口,總要讓她吃點虧,才知道往對的方向走。
與其硬對硬的跟唐念說,不如讓她知難而退。
他慕晉之的女人,就該坐在他的辦公室裏,喝喝茶看看報紙,然後再陪他睡睡覺…
一想到這裏,就莫名的心跳加速,腦海中浮現無數次她在他身下輾轉承歡的模樣來。
男人抱着唐念,心思卻在瞬間百轉千回,每一條都是圍繞着唐念,如何把她保護的更好。
還要派一個保镖給她,依這丫頭的性子,是肯定不願意被人盯着的,幹脆也不告訴她,直接弄個人在暗處跟着吧…
他大了她十歲,比她多走了十年的路,多吃了十年的飯,當然也就見多了世态炎涼,念念,站在我身後就好,我願意爲你擋去一切風雨。
星輝的大門突然推開,一陣冷風破門而入,緊接着,是急促的踢踏聲。
高跟鞋落地有聲,激起一串串聲響,清脆入耳。
繼而是白以晴急切切的聲音,“晉之…”
趴在慕晉之懷裏唐念一怔。
六年來,白以晴就像是她頭頂的一道烏雲,一直籠罩着,她一直謹記這個名字,不敢越雷池一步,不敢喜歡上慕晉之。
因爲她知道,白以晴才是慕晉之心頭的那一顆朱砂,永遠硌在他的心上,無法磨滅。
而她,在慕晉之的心裏,隻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白以晴回來,她終是要給白以晴騰地方的。
乍聽到白以晴聲音的那一刻,那股自卑感油然而生,下意識的就要從慕晉之身上下來。
白以晴于唐念來說,是一種詛咒。
從她嫁給慕晉之的第一天起,這個詛咒就一直伴随着她,如影随行,不離不棄。
慕晉之察覺到懷裏小女人的不安分和僵硬,垂下眼看她一眼,鳳眼微眯,湊近她的耳垂,舌尖輕輕刮過她敏感的耳垂,低低道:“别動!我不保證我會幹點什麽驚世駭俗的事出來…”
其實他大概猜到小女人爲什麽掙紮,不就是因爲聽到了白以晴的聲音?
他這麽一說,唐念還真不敢亂動了,這厮要是真幹點什麽事出來,她可攔不住。
聽說慕晉之回了A市,白以晴一路狂追,馬不停蹄的殺到星輝,甚至連臉上的妝都沒來得及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