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念仍舊死咬着唇,緊緊閉着眼睛。
慕晉之在這種事上極有耐心,不慌不忙繼續着指尖上的動作,“說了就給你…”
“全部都給你…”
唐念終于耐不住那樣的煎熬,“我喜歡你…”
這樣的畫面于慕晉之來說,又何嘗不是一種折磨?
聽到自己想要聽的話以後,他再不隐忍自己。
和她極緻纏綿,不死不休。
或許應該說是至死方休吧。
有人說,所謂的日久生情,其實,是針對兩個長相好看的人而言吧.
如果唐念長的不好看,他也許連半點興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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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的時候,唐念全身像是被重新拆裝過一般,而身旁的始作俑者卻仍舊在睡着。
雪白的床單映着他麥色的肌膚,比女人還要長的睫毛,英挺的五官,立體而豐滿,像是一個大男孩,給人一種想要接近他的感覺。
與平日的他不同,這一刻的慕晉之是放松的,全身的肌肉不再似平日裏那般緊張。
一截雪白的藕臂從絲絨被下滑出來,伸向床頭櫃上的手機。
手還沒觸到手機,便被麥色的手握緊,抓了回來,唐念整個人被他圈的緊緊的。
“慕晉之,别鬧,還要上班呢…”
男人眼睛張開,黑得如濃墨一般的眸子鎖着她的眼,“還能上班?”
“體力不錯…”
“那就繼續吧…”
男人不由分說,又一次壓住她,手捏着她手背上的肉,“今天是周末…”
唐念欲哭無淚。
她能說她忘記了嗎?
這日子過的昏天黑地的,壓根兒連今天是周末都忘記了。
自從昨天晚上她說了那句話以後,這男人就發了狠一般把她往死裏整,到最後,她隻剩下進氣的份兒。
這會兒這男人不顧她的腰酸背痛,根本就是不顧她的死活好嗎?!
心裏一直在咒罵這個臭男人,怪他貪得無厭。
可身體上又拒絕不了。
誰叫她喜歡他呢?
偷得浮生半日閑。
對于慕晉之來說,不在家裏,又不去上班,而是和唐念纏綿,真的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
累了就睡,睡醒就做,餓了就叫酒店的服務員送餐上來,真的是忙裏偷閑。
神仙般的日子。
家裏因爲顧及到希希,兩個人都隐忍着,不敢太過放肆,可是酒店不同,唐念像是陷在了一個大大的漩渦裏,隻剩下慕晉之,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叫他的名字。
“不要了…”
“好累…”
這樣的話在慕晉之這裏根本不管用,男人像是脫了缰的野馬,大有一股要把她弄死的感覺。
新一波的轟炸過後,唐念和慕晉之都睡了一會兒。
再睜開眼睛的時候,房間裏還是暗的,什麽也看不見。
唐念肚子餓,慕晉之就叫了酒店送餐上來。
唐念這才注意到他左手上的傷。
雖然已經包紮過了,但紗布上隐隐有紅色浸透出來,不由得急切的問他:“怎麽弄的?”
男人捏了捏小妻子的臉,淡淡丢出幾個字:“不小心…”
他沒有要說的意思,唐念也不好再問,隻是叮囑他:“那你以後…小心些…”
慕晉之趁機在她唇上偷個吻,“說的多,不如做的多…”
他刻意咬重了“做”那個字,聽得唐念面紅耳赤。
這無恥的男人,人家明明是一句關心的話,也能被他歪曲成這樣。
可是,心頭小鹿亂撞,又是爲何?
“慕晉之,你…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