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晉之這會兒正坐在溫松的辦公室裏,和他談工作上的事。
聽到慕晉之的決定,溫松瞪大了眼睛,眼珠子差點飛出來。
“你真的把所有财産都轉移到唐念名下?”
慕晉之側過臉來,臨風玉樹的臉上泛着淺淺的笑意,“不行嗎?”
彈指一揮間,拿過協議書,簽下自己的名字,動作潇灑風流到無以複加。
人說:女人最喜歡男人掏錢的動作。
可是慕晉之仿佛是那種生就就帶着光環的人,即便是一個他重複過無數次的簽字動作,都流暢英俊的令人沉醉。
溫松看着他利落的簽下自己的名字,頗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你這是沖冠一怒爲紅顔?”
慕晉之搖了搖手,“錯!”
“我這是拱手河山,讨唐念歡心…”
溫松對唐念越發好奇,“我還真要看看這個唐念是何方神聖,竟然把我那英明神武的表弟迷得神魂颠倒,一擲萬金,連自己親手打下的江山都不要了,真是讓人羨慕啊…”
慕晉之淡淡的笑了笑,伸出手來,輕輕碰了一下溫松的手,“計劃就看表哥的了…”
溫松點頭,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臉,“這回我也得把我名下的财産轉到你嫂子名下喽…”
兩個同樣出色的男子對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慕晉之簽過了字,便起身告辭。
才離開沒多久,就開始想念她,擔心她,也不知道她今天過的好不好?
一想到這裏,腳下的步子就越發的快起來。
阿四看着他微微揚起的唇角,跟上來,“先生,太太今天教訓了表小姐…”
男人停下步子,回轉過身來看了一眼阿四,“哦?”
阿四便把他通過留在溫家的眼線所看到的說了一遍。
一向清貴的男人臉上露出難得的一絲笑意,悠閑的把手插進風衣口袋裏,看一眼阿四:“我教的!”
老闆這是在誇太太呢?
還是在誇他自己?
不過看老闆那副高興的樣子,要是太太殺了溫美小姐,他說不定還要放鞭炮慶祝呢!
以前老闆不是這樣的啊!
誰來告訴他,到底發生了什麽?
一向矜貴清高的那個老闆哪裏去了?
不過,看到老闆高興,阿四也沾染了喜悅,以前和白小姐在一起的時候,可從來沒見老闆這麽自豪惬意過!
當初白小姐離開老闆那會兒,老闆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可把他吓壞了。
現在這樣真好,老闆終于徹底忘記了白小姐。
慕晉之走的很快,坐進車裏,看着站在那裏傻笑的阿四,不由得拍了一下車窗提醒。
明明隻分開了半天時間,他怎麽那麽想念那個小女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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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念意識到自己被下藥的時候,那個男人正在房間裏打掃。
與其說是打掃,倒不如說是閑逛,看他的樣子,分明不像是來打掃衛生的。
身體一陣陣發熱,口幹舌燥。
有一種潮濕感緊緊纏繞着她。
喝了好幾杯水,還是降不下去那溫度。
唐念用力掐一下手臂,試圖讓自己保持清醒。
銀牙緊咬,指着門的方向,“這裏不需要打掃!請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