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晉之才不管這些。
他一向都是掌握生殺大權的人,想要女人還不是勾勾手指的事?
可偏生的,今天那個小丫頭叫他“叔叔”,卻叫唐念“姐姐”。
他是大了唐念十歲,可怎麽就成了叔叔?
之前有一場飯局,楚清壓低了聲音在他耳畔挑釁,“你這個老男人,能滿足念念嗎?”
如今這話就是一根刺,生生紮在慕晉之的心口。
論家世,論背景,論财力,楚清都無法和他相提并論。
可是有一點,楚清比他年輕。
這是便傷,刺得他心口發悶。
今天再聽唐念話語裏有嫌棄他老的意思,男人怎麽能放過?
誰說他老,他就跟誰急!
作崇的指着在唐念身上繞啊繞,就是不按着她的想法來。
唐念曲起腿兒顫栗,“慕晉之…”
“要…”
男人放慢了手上的動作,把每一個動作都生生拉成慢動作,極緩的在她身上繞圈圈,“要什麽?”
“…”唐念羞于啓齒,這男人怎麽可以這麽壞?
把她撩拔的毫無理智可言,他自己卻清明的看着這一切,主宰着這一切。
羞紅了臉去,閉上眼睛,敢看他。
真懷疑剛才那話竟然是出自自己的嘴裏。
弓着身子惡狠狠的叫他的名字,“慕晉之!”
“你個壞蛋!”
“叫我什麽?”男人的手仍舊不肯放棄,攻城掠地,殺的唐念毫無還手之力。
“慕晉之…”唐念咬緊下唇,生怕那些羞人的話再從自己嘴裏溜出來。
“叫我什麽?”男人這是擺明了不肯放過她,把她弄得死去活來。
“老…公…”低如蚊蚋的聲音從唐念齒縫裏擠出來,連她自己都有些迷醉了。
老公,那樣的稱呼,是她曾想像過無數遍的啊…
如今真切的叫出來,卻又覺得那麽不真實,如置身雲端,半點由不得她。
“沒聽見!”慕晉之聽她這麽叫,險些把持不住。
他就是想聽她這麽叫他!
那櫻粉色的唇已然被她咬成醉人的酡紅,像是幽幽盛放着的鮮花,隻等他來采撷。
“老公…”
唐念又叫了一遍,這一次,清晰而又利落爽快,慕晉之哪裏還顧得上其他?
一解相思苦。
慕晉之從來就不是素食主義者,面對唐念這塊嫩肉,他不僅要吃,還吃定了!
“我老不老?”男人咬牙切齒的問她,“老不老?!”
“不老…”
“不老…”
“不老…”
唐念一連回答了幾個不老,才讓兇狠的男人稍稍平緩一些。
洗手間裏的燈光明明滅滅,倒映的盡是唐念沉淪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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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陽光甚好,勞累了一整夜的唐念挂着兩個大大的黑眼圈被慕晉之拖到了餐廳裏。
已然是午餐時間,唐念還在不停的打呵欠。
整個人無精打采的趴在餐桌上,毫無形象可言。
都是可惡的慕晉之!
每天把她壓榨的快要死了還不罷休,早知道這次陪他出差這麽辛苦,她就不應該陪他一起來!
她的老腰啊!
根本就被慕晉搖斷了好吧!
相較于唐念的萎蘼不振,慕晉之則是神采奕奕,男人優雅的擦拭着手指,姿态清雅,氣質出塵。
“唐念…真的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