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以晴捏着唐念的手腕,眼睛似被刀剜過了一般,唐念手上的那個玉镯她豈止是認識?
六年前,慕晉之帶她去日本見溫家人的時候,溫馨的手上就挂着這麽一支,水頭好,顔色翠,質地上乘一看就價值不菲的玉镯,當時還有另外一隻顔色水頭更好的,溫馨拿出來交到她手上。
那個時候,她害羞,這麽貴重的東西她沒敢要。
不過,當時慕晉之的态度冷冷淡淡的,沒有她想要的那種熱情,這也是她沒要那隻玉镯的原因。
戴上了這隻玉镯,就表示被溫家人所承認,她如何不知道?
現在這隻玉镯竟然出現在唐念的手上,讓她如何不惱火?
狠狠掐着唐念的手腕,瞬時間,唐念的腕子上就多出來幾道青淤,“這是誰給你的?”
她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咬出那幾個字,整個人都抑制不住的顫抖。
如果是真的…
再聯想到唐姽的話…
那這唐念和慕晉之關系絕對不止是上過床那麽簡單!
慕晉之去日本的時候,她還抱着那麽一絲可笑的幻想,也許日本之旅結束,他念起陳年舊事,還會回頭再來找她。
現在才明白,他之所以避開慕長亭的眼線帶着唐念過去,是爲了得到溫馨的認可。
溫家人認可了唐念…
在慕晉之的心目中,慕家從來不是他的家,溫家才是他的家,這樣隐密的帶着唐念去了日本,他花在唐念身上的心思何其多!
真是費盡心機啊!
六年前,他也是這麽待她的,現在,爲什麽變成了這樣?
唐念也怔了一下。
她手上這隻玉镯如果不是聽祁山說起過,她還真不知道是溫家人的象征,這一刻,看着白以晴這麽歇斯底裏的表情,她瞬間打了一個機靈。
朝着白以晴呵呵一笑,“這個呀?”
“這是我和朋友出去玩,在路邊攤上買的,不值錢…”
說着,還要去摘起來,“你看,這是高仿的,當時戴上去就摘不下來了,所以我才一直戴着。”
事後,徐多多戳着她的腦門子罵:丫丫的唐念,就你混蛋,那大幾百萬的玉镯,愣是被你說成假的,還把白以晴唬的一愣一愣的!
唐念說着,很不以爲然的還把镯子晃了兩下。
看白以晴的眼神,就知道她有多觊觎這隻玉镯,唐念可不敢大意。
說兩句謊話騙騙她又如何?
反正誰也沒規定不許騙人。
而且,像白以晴這麽狠毒的女人,她這一輩子都不願意和她多打交道。
慕晉之一直教導她:别吃眼前虧,打不過就跑!
也不知道是唐念的表情太過鎮定,又或者是白以晴沒從唐念的臉上找出什麽端倪來,聽到唐念的解釋,她似乎松了一口氣,放開了唐念的手。
“真的?”
唐念用力點頭,“千真萬确!”
心裏卻是長舒一口氣,我的媽呀,這個白以晴真難搞。
看看她身後的那幾個保镖,一出場就吓死人的節奏啊。
白以晴的注意力從手镯上移開,繼而落在唐念的臉上,“慕晉之什麽時候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