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念正罵的過瘾,胸口因爲生氣,一起在伏,胸前兩朵花也随之起伏,随波蕩漾,大約隻有她自己不清楚那姿态有多麽的撩人。
鄉村的冬季不比城市,城市是大片大片黑色的柏油路,偶爾路的兩旁和中間夾雜着一些冬季常青的植物,因爲綠色太少,所以城市的冬天總給人一種蕭條的感覺。
而鄉村到處是綠油油的小麥田,站在一望無際的田野裏,總有一種春天的錯覺。
無邊光景一時新,天邊的雲都悠閑的讓人嫉妒。
慕晉之站在坐在泥地上的小女人跟前,居高臨下的望着她,眉眼溫緻。
今天的男人是一套款式保守的休閑裝,黑色的高領毛衣,咖啡色的風衣外套,搭配深色的牛仔褲和黑色的運動鞋。
他腿本就生的長,一穿這深色的牛仔褲,完美修長的腿形顯露的淋漓盡緻,越發顯得他腿長人長,站在明媚的陽光下,不動不笑,便是一副雅緻的山水畫。
唐念看到那雙鞋的時候就知道是這男人,沒心思搭理他,轉過臉去,看向遠方。
“怎麽了?”男人态度溫和,關切的在她身旁坐下來,順着她的視線望着遠處。
唐念不說話。
希希還是個孩子,童言無忌,孩子說出那樣的話來,明顯不是孩子的錯。
都怪慕晉之那個混蛋,饑不擇食,也不看看是在什麽地方,就什麽都來,這下好了,叫她以後怎麽在希希跟前擡頭!
“生氣了?”慕晉之看着女人的後腦勺,想到希希小朋友的話,出言溫和。
唐念仍舊不說話。
慕晉之輕歎一聲,手伸過來就去摟她的肩膀。
唐念生氣,直接甩開他的手,“滾開!”
男人皺眉,并不氣惱,隻是無聲的收回了手,無聲的看向遠方。
“要怎麽樣你才能不生氣?”慕晉之一向沒哄過女人,也沒什麽耐性,時間對于他來說,就是金錢。
之前和白以晴戀愛的時候,都是白以晴說,他做,她要什麽,他就給她什麽。
如果說哄人的話,慕晉之還真不會。
因爲他沒哄過人啊!
說出這麽一句話的時候,唐念的怒火更旺了,兩隻眼睛恨恨的瞪着他:“要怎麽樣?”
“我不要怎麽樣?!”
“隻要你離我遠一點,我就開心了!”
什麽叫“要怎麽樣你才能不生氣”?
有這麽哄人的嗎?
她唐念是個人,連生氣的權利都沒有嗎?
做錯事的人是他慕晉之好不好?
又不是她!
怎麽說的好像他特别委曲一樣!
慕晉之皺眉。
女人真是一種奇怪的生物,特别是像唐念這樣的,她明明那麽缺錢,卻又不愛錢,明明脾氣那麽溫順,有時候又火爆的像隻刺猬,豎起她全身的刺,紮的你滿身是傷。
現在,她的刺猬病又發作了!
男人沒有說什麽,默默的向旁邊挪了挪身子,離開唐念一些。
女人在生氣的時候,不管她說什麽,你都照做就好!
這樣,她的氣會消的比較快一些。
“念念…”
慕希辰那個熊孩子,颠颠兒的朝着唐念跑過來,手上拿着慕晉之之前丢掉的那一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