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念在拘留所裏的時候受了寒涼,發起了高燒,那個時候,徐多多陪在病房裏,告訴她的版本是:慕晉之躲避仇家,那天在醫院的時候,仇家在場,不希望你受牽連!
可是唐念雖然平時笨了些,并不代表她什麽也不懂。
那天在那裏,隻有慕長亭和慕晉之,哪裏來的仇人?
慕長亭可是慕晉之的父親,難道說有父親拿親生兒子當仇人的?
說出來,誰也不相信那!
這厮一定還有别的原因!
是不是因爲白以晴?
在唐念的潛意識裏,白以晴是她的情敵,那個女人占據着慕晉之二十九歲之前所有的寵愛,如今即便是分開了,可是唐念相信,當白以晴遇上危險的時候,慕晉之還是會對她有憐憫之心。
慕晉之看她一眼,手上的動作并沒有停止,這會兒唐家人都不在,隻有他和唐念,這麽大好的機會,怎麽能什麽也不做?
他那麽想她,她竟然還在這裏跟他廢話!
看來,他的技術有待加強!
這個小女人,喋喋不休半天,竟然扯的全是别的!
要知道,他出來一趟是多麽的不容易啊!
如果不是慕長亭把唐姽送到他身邊,他還真找不到好的借口出來。
“徐多多沒跟你解釋?”
男人得不到纡解,語氣都變得急促。
“她的解釋不算了,你親口說的才算!”唐念才不要别人替他解釋,别人是别人,他是他!
男人已經隐忍到了極限,額際密密麻麻的盡是細細的小汗珠,再懶得和這死丫頭廢話,直接就壓了上去。
唐念說什麽都不肯配合,掙紮着扭動身子,不讓他脫掉自己衣服。
女人原本在力量是就是弱勢群體,再加上慕晉之這麽惡霸,輸的那方隻有她!
可是她不服氣啊!
憑什麽慕晉之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憑什麽她隻有挨宰的份兒!
“慕晉之,你個混蛋…”
慕晉之才不管這麽多,含住她聒噪的小嘴兒,“混蛋是你老公…”
“我肚子疼…”
聽她聲音,知道她是真的疼了,男人放緩了動作,兩隻手撐在她身側,“徐多多說的,就是我要說的!”
雖然這個回答有些敷衍,但好在他的眼神真誠無比,那樣的眼神做不了假。
她還是選擇相信他。
還有什麽可說的!
誰叫她愛這個男人!
“那…你喜不喜歡我?”愛那個字唐念暫且說不出口,就隻好問他喜歡不喜歡了。
“你說呢?”男人又是重重一叩。
關于這個問題,她已經問了很多遍。
可是他的答案隻有一個,不知道爲什麽,這死丫頭還要問!
“不喜歡你,爲什麽要和你做愛做的事?”
兩個人都是氣喘籲籲,誰都好不到哪裏去,唐念仍舊維持着最後一絲理智,“我就是要聽你說!”
“喜歡你,很喜歡.”他粗嘎的呼吸吹在臉上,說着綿綿的情話。
唐念張開手,抱向慕晉之的脖子,伸長了小嘴親吻過他的喉節,“慕晉之我好喜歡好喜歡你…”
“喜歡的不得了…”
“連我自己都控制不了自己了…”
“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