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之前在大廳裏白以晴放出那段視頻是一場鬧劇,那麽此時休息室裏卻是一片旖旎之色,男女糾纏,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緊緊擁抱着彼此,誰都舍不得放手。
慕晉之的視線停留在唐念鎖骨上的那顆小痣上。
夫妻六年,他從未注意到她這裏還有一顆這麽小的痣。
那顆痣長的極是巧妙,在鎖骨和脖子的交叉口,再加上念念的鎖骨極高,很多時候被骨頭遮住,很難看到。
如果不是看到那段視頻,他還真的不會注意到這裏。
男人的指尖停在那顆小痣上,輕輕摩挲,眉眼間除了溫柔之外,還帶着一抹憂郁。
唐念被他磨的癢癢,下意識的想要躲開,扭動身子的過程中,又被男人侵占幾分,整個人都被他抱住,腿兒耷在他的腰上。
看到唐念鎖骨上那顆痣的時候,慕晉之是驚訝的,可是他又有些懷疑,隻好按下心頭的那抹驚異。
如果真的是她…
慕晉之不敢想像。
如果那一/夜真的是唐念,那麽希希…
就是他的孩子!
一刹那間,仿佛有什麽東西重重擊在他的心口之上,滿滿的都是說不出的情愫。
慕晉之素來冷靜,可是在這一刻,他實在無法控制自己,無法讓自己冷靜,狠狠用力,直恨不得把唐念揉碎了裝進自己身體裏。
若真的是她.
真的是她.
他激動的不能自持。
可是,如果不是她呢?
如果不是…
他豈不是空歡喜一場?
一向穩重的男人在這一刻,心思左搖右擺,委實找不到一點出路。
隻有在唐念身上努力尋找慰藉。
因爲太過喜悅,又太過興奮,再加上許久沒見,所以這一次男人格外兇狠,唐念心肝兒都在顫着。
“慕晉之,唐姽…”
“怎麽來的…”
男人似脫缰的野馬,哪裏停得下?
兩隻手用力摟住她的腰肢,最大限度的靠近自己,“叫我什麽?”
“慕晉之…”
她每叫一下,他便用力幾分。
唐念緊咬下唇,眼淚在眼眶裏打轉轉。
“叫我什麽?”男人的聲音帶着幾分威脅。
唐念被他磨得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咬着唇,久久不肯叫出來。
她知道那厮想聽什麽,可是她就是不想讓他如願,憑什麽總是他欺負她?
可是,耐不住那磨人的折磨,掙紮良久,還是叫了出來,“老公…”
男人心情大好,“記得,以後都要這麽叫!”
唐念軟得連手指頭都擡不起來,躺在那裏,大口喘着粗氣,“才不要!”
“真的不要?”男人出聲要脅。
吓得唐念急忙改口,極是不情願的道:“知道了…”
聽她答的勉強,慕晉之好看的眉心皺起來,視線緊緊卯着她的眼,“你好像不太願意?”
說着,又繼續往她耳根上貼過來。
剛剛結束一波,他又來,唐念哪裏吃的消?
急忙舉手投降,“我知道了,老…公…”、
不就是一直沒有叫他“老公”嗎?
至于這麽把她往死裏整嗎?
慕晉之是這天底下最小氣的人!
唐念皺着鼻子在心裏罵他:小氣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