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希在…”
“慕晉之,不要胡鬧…”
唐念被他壓在牆角,身子軟到不行,整個人都虛脫了,男人還不肯放過,“念念,行的…”
天知道這兩個多月以來,他一直想着她,别的女人連看都懶得多看一眼。
食肉動物已經餓了很久。
吃不到肉的人終于見到了肉,怎麽可能不沖動?
連拉帶扯的撕着唐念,急吼吼的問她:“哪個房間是你的?”
“右邊那間…”
唐念的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已經騰空而起,等不及的男人抱起唐念,直接進了房門。
連關門的動作都是用腳尖勾過去的。
蔔一進門,唐念便被他壓在床上,“念念,我想你…想這裏,這裏這裏還有這裏…”
男人一寸一寸親吻過她的臉頰,脖頸,鎖骨。
她的身子是慕晉之一手開發的,這六年來的調教可不是白得的,隻要這男人手指動動,唐念便軟得似一灘泥。
“念念,廁所沒紙了…”
一聲稚嫩的童聲打斷了熱情似火的男女。
唐念立刻推開壓在身上的慕晉之,翻身坐起來,整理衣服,“馬上就來…”
“咦,念念,你說話的聲音怎麽不對啊?”
唐念撫額,連兒子都聽出來她聲音不對了,她這得是有多饑渴啊!
連滾帶爬總算是把衣服穿好了,急匆匆的去給兒子送紙,狂跳亂躁的心總算是安定了一些。
這個時候,慕晉之接到了一個電話,跟唐念和希希打個招呼,轉身離開。
小家夥這會兒已經從洗手間出來了,兩隻眼睛在唐念身上掃來掃去,“你們兩個,背着我幹了什麽好事?”
唐念的臉更加紅了。
希希知道媽媽辛苦,所以也懶得計較,小手揮揮,“裝什麽裝?早點跟慕晉之回家多好!”
“省得我跟着你們遭罪!”
“…”唐念面上的表情更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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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猶未盡的男人離開唐念的小屋,獨自走向停在夜色中的黑色賓利,阿四見他過來,立刻打開車門。
坐進車裏之後,慕晉之淡淡的揚了揚手,“慕長亭問我在哪個醫院,要來看我…”
阿四立刻會意,“先生放心,阿四知道該怎麽做。”
男人淡淡的“嗯”了一聲,便合上了眼睛。
慕長亭到達私立醫院的時候,已經時晚上的十一點半了,如果不是十萬火急的事情,他絕對不會這個時候來找慕晉之。
帶着一幫子保镖,兇神惡煞般的沖進醫院,直接推開上前詢問的小護士,土匪進村般的朝着慕晉之的病房而去。
“慕晉之呢?”
慕長亭沉着一張臉,看着擋在自己跟前的阿四,“叫那個混蛋滾出來見我!”
阿四站在病房門口,淡淡的掃一眼跟在慕長亭身後的保镖們,臉上挂着禮貌似的微笑:“先生病了,沒法滾出來見老爺,不過老爺倒是可以走進去見他…”
“你…”慕長亭有心想打阿四,可是一想還是把手放了下去,“果然什麽樣的主子什麽樣的狗!慕晉之對下人的管教太差了!”
阿四呵呵一笑,“老爺這話說的對,什麽樣的主子什麽樣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