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慕晉之來說,這一段話,也許是他一輩子說過的最長的情話。
雖然說這樣的話很是别扭,可對方是唐念,他願意爲了她而說。
前天溫松還說呢:想要讓女朋友或者是老婆開心,就白天哄哄,晚上捅捅。
話糙理不糙。
女人嘛,誰不喜歡聽甜言蜜語?
丈夫的一句甜言蜜語可以讓妻子開心一整天,如果簡單一句話就可以讓她開心,爲什麽不去說?
至于晚上捅捅嘛。
這個可是至理名言,哪怕溫松不說,他都會實踐的。
他不是個欲/望很強的男人,可是在遇上唐念以後,所有的欲/望之門就像重新被打開了一般,遇上她以後,他越發的喜歡這種魚水之歡,每次都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那種水ru交融的感覺太好,仿佛要把他融化在她的身體裏。
唐念窩在他懷裏,又開始無聲的掉眼淚。
慕晉之皺眉,“怎麽又哭了?”
唐念嗔他一眼,“高興的!”
“怎麽地?還不許人哭啦?”
慕晉之笑着把她撲倒,“沒說不許,隻不過,現在。”
“該是我的福利時間。”
不容唐念分說,男人便直接壓了上來。
這男人最讨厭了,每次都用這樣的招數來對付她!
她哪裏知道,慕晉之隻信奉一句話:不管你的女人爲什麽生氣,往死裏做一頓,萬事大吉。
男人嘴裏又開始說一些葷話。
唐念最聽不得這些,急忙伸出手來去捂他的嘴,“該死的慕晉之,什麽都不許說!”
滿室春風,羞得月亮趕緊遮住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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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星輝的大門,慕晉之便開始找白羽。
白羽急忙颠颠兒的跑過來,把手中的資料遞給慕晉之,抹了一把汗之後,迅速離開。“老闆,我先去吃個早飯!”
老闆今天心情好啊,他還有别的工作沒做完,這會兒跑出去先弄個早飯吃吃,老闆肯定不會朝他發脾氣的!
如白羽所料,魇足以後的男人果然沒有發脾氣,拿着白羽給他的資料,徑自走進總裁專屬電梯裏,仍舊在低頭看着資料。
關于豆豆是他的孩子這一點,男人持懷疑态度。
雖然DNA檢測報告上寫的清清楚楚,可是他不相信。
明明隻和唐念有過一夜,怎麽可能會是白以晴替他生孩子?
就算是有孩子,那也隻能是唐念生啊!
慕晉之一度懷疑是不是唐念生了雙胞胎,叫白羽去調查,資料上面顯示,唐念當時懷的是單胞胎,也就是說,他隻有一個孩子,那就是希希!
可是爲什麽豆豆的DNA報告顯示是他的孩子呢?
這讓慕晉之百思不得其解。
要不然,再做一次檢測?
會不會是白以晴從中做了什麽手腳?
慕晉之把疑問重點放在了白以晴身上。
就算有機會做假的話,那也一定是白以晴做的!
他一定要抽空再去一次醫院,弄一根豆豆的頭發,重新再檢測一次才行!
如果這一次的報告還顯示豆豆是他的孩子,那麽就隻有一種可能性,唐念當初懷的是雙胞胎!
可是,爲什麽這份資料裏一直顯示念念懷的是單胞胎?
難道說當年的産檢報告本身就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