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唐念已經被平放在病床之上,男人壓在她身上,不會壓到她,又不至于使她不舒服。
之前吻過她小嘴的那火熱的唇舌,此時此刻正在咬她的耳根。
早就知道這人是喂不飽的惡狼,所以每每在這個時候,她就應該讓他停住的。
想想他身上還有傷,所以,唐念伸出手來推他。
推搡的過程中,男人輕輕一聲悶哼,吓得唐念立刻縮回了小手。
怕扯到他的傷口啊!
隻敢用小手輕輕抵着他的胸口,不敢用力,卻成了一種極爲暧昧的姿勢。
慕晉之并不着急,肉就在嘴邊,還怕吃不成嗎?
男人很有耐心,輕攏慢挑抹複撚,怎麽遂他的心意怎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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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這一生,總有遇到危險的時候。
可是,于慕晉之來說,若遇上危險的那個人是他,他絲毫不會介意,無論受多重的傷,男人都輕輕一笑。
談笑之間便将那傷勢掩去。
可若受傷的人是唐念,他便會陷入深深的自責裏。
會怪自己沒有保護好她,會心疼她。
受了傷的人,誰不會疼?
小妻子那麽怕疼,他怎麽舍得?
所以,在這一次的混戰裏,他至少有兩刀是替唐念擋的,因爲愛她,因爲舍不得她。
才會做這樣的犧牲。
倘若換在以前的白以晴,他也許會這麽做,但也隻是也許。
可是唐念不同,若是唐念有危險,他必須保她平安。
這就是唐念和白以晴的不同之處。
一個是讓他放在心尖尖兒上的人,另一個,是對他來說毫無意義的陌生人。
他是愛唐念的,盡管他從未說過愛他,可是行動代表了一切。
此時此刻,他身下的唐念慵懶的如貓咪一般,緊緊抓着他的手,擡眼看着他,“老公,那個豆豆,你準備怎麽安排?”
畢竟,豆豆還是個孩子,她隻是被壞人利用了而已。
不管那個孩子是不是慕晉之的,身爲一個母親,她都不希望這孩子流落街頭。
那樣的話,就太可憐了。
慕晉之沒有出聲。
DNA報告雖然還沒有拿到手,可是結果他已經猜的七七八八了,如果真是他所想的那樣,那麽唐念的這個問題,他真的要好好想一想。
見他不說話,唐念又朝着他靠了靠,頭枕着他的胸口,“老公,不管怎麽樣,豆豆還隻是個孩子,哪怕她做錯了什麽,我們也不要傷害她.”
男人點頭。
她溫順的讓慕晉之壓制不住自己。
側了身過來,又去吻她。
他的念念啊,總是那麽善良,爲别人着想。
至于白以晴,呵呵.
她的所作所爲,慕晉之相信,就算他不刻意去管,白家老爺子那裏也不會放過她的!
這叫自作自受!
很多時候,他都在反省自己,年輕的時候,怎麽會喜歡白以晴的?
現在想想,大概唯一的原因,就是她是白家的孫女吧!
情到深處,他口口聲聲念的都是她的名。
怎麽會有人的名字這麽好聽?
比這屋外的春風還讓人沉醉!
滿室溫柔缱绻,也不知道染紅了誰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