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多多看他情緒不穩,生怕他把唐念的情況變得更糟,急忙把他從唐念的病床邊拉起來。
怕這人還是跟剛才一樣的魯莽,輕歎一聲,把整個事情經過都跟他說了一遍。
當方子修聽到罪魁禍首是楚清的時候,立刻就拉開門往外面跑去,“我去找他!”
“我要問問他,爲什麽對念念下那麽狠的手?!”
“他說過他愛念念的,他的愛就是這樣嗎?”
徐多多急忙追出來,“你有什麽用?那個人現在已經喪心病狂了,逮誰咬誰,你去根本就是送死!”
楚清連唐念都能傷害,還有什麽事是做不出來的?
聽說他連自己的孩子都可以下毒手,這樣的人,哪裏還有半點情份?!
隻怕他早就不是人了!
方子修卻恍若未聞,“我不管,我就是要念念活着!”
“但凡他還惦念着那麽一點兒往日的舊情,就把解藥拿出來!”
“我死就死,爲唐念死,我願意!”
不理會緊追不舍的徐多多,徑自跳上車,狠狠踩下油門,找楚清去了。
徐多多看着那張揚而去的車,被噴了一身的汽車尾氣。
生怕他這個時候又鬧出什麽亂子來,急忙取了自己的車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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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清現在住的地方并不難找,因爲他在給白羽那份協議的時候寫的很清楚,把唐念送到這個地址來。
他的目标,不僅僅是要慕晉之一無所有,還要帶走唐念。
至于他的目的,無非就是爲了折磨慕晉之。
這個道理大家都明白,可面對唐念的生死時,又都想不出好辦法來。
特别是楚清用這麽卑鄙的手段對付慕晉之,更是讓人不齒。
徐多多随便說了一句,方子修便記下來了,沿着盤山公路往楚清的現居地趕過去。
他的車比徐多多的好,猛踩油門,幾下便把徐多多甩在了身後。
到達山頂别墅的時候,立刻有挂着槍的人過來,松口對準他的頭,“不許靠近!”
方子修卻是不依不饒,站在門外大喊,“楚清,你給我出來!”
“滾出來見我!”
和楚清好友多年,方子修覺得,自己這點面子楚清還是是會給他的。
所以,他就站在别墅大門外。
大吼大叫。
用盡所有力氣叫。
他就不相信,楚清會聽不見!
那兩個拿着真槍的守衛不耐煩,直接就朝着他踢了一腳,“滾開!”
“再啰嗦老子就斃了你!”
方子修也不理會這些,推開攔着他的那個人,仍舊朝着門裏大喊,“楚清,怎麽,你有膽子做,沒膽子見人嗎?!”
兩個門口的保衛對他還真就動起手來。
方子修也不含糊,他好歹是個大男人,總不能不還手吧?
不大會兒,兩個保衛都被他打倒在地,男人随便從地上抓起一支槍來,直接就往裏闖。
見攔不住他,裏頭又出來好幾個人。
方子修管不了那麽多,抓住其中一個擋在身前,拿着他當擋箭牌,一手拿着槍,直接就沖進了别墅裏。
楚清和許長生正在對坐而飲,看見方子修的那一會兒,他愣了一下,随即對許長生笑笑,“不好意思,這是我一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