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晉之很是享受。
她那柔若無骨的小手溫柔的替他捏着太陽穴,再煩悶的心情也變得輕松不少。
扶過她的手,放在一個舒适的位置上,示意她繼續。
難得這炸毛的男人又恢複平靜,唐念偷偷笑了一下,轉移話題。
“楚清怎麽死的?”
慕晉之把慕宅裏傳出來的消息說了一遍。
包括慕雨婕和楚清同歸于盡的事也說了出來。
“所以呢?你告訴我這個消息,是要我陪你一起去參加他的葬禮嗎?”這個時候的唐念,已經恢複了先前的模樣,鎮定、平靜、溫柔。
她的小手從慕晉之太陽穴上移開,站在他的對面,俏皮的盯着慕晉之有些不自然的臉。
慕晉之卻是沒有看她的眼,側了側臉,“随便你!”
“不去也可以。”
就知道這男人在心裏瞎别扭了。
這男人啊,心眼兒就跟那針眼兒似的,那麽那麽小!
楚清都死了,她不過是覺得這麽年紀輕輕就去了,替他惋惜而已,哪裏還有半點愛情的成份?
可這臭男人倒好,給她擺了那麽久的臉。
非得她哄着才行。
不行!
她也得生生氣才行!
唐念存了心思要氣一氣這小心眼兒的男人。
徐多多說了:馭夫之道,在于打一巴掌摸一摸,打他一下,再給他順一下毛,這樣男人才能吃你那一套。
“去!”
“我當然要去!”
“怎麽能不去呢?”
“那可是我的初戀啊!人都死了,我怎麽着也得給他送束花過去啊,祭奠一下我們曾經的愛情啊!”
唐念故意說的陰陽怪氣,刻意咬重了“初戀”和“愛情”這些關鍵字眼。
果然,慕晉之臉上的表情愈發凝重了。
男人手背上的青筋已經突起來,爲了壓抑自己的怒火,他又摸過來剛才的雜志,放在手裏翻看。
手中的雜志翻得更快了,大約是一目一頁的速度。
唐念暗笑。
就知道這男人心裏惦記着這茬兒!
繼續加料。
“唉.”
“隻可惜了我這顆心,想好好跟他說句話的機會都沒有,要是他還活着,過去的那些舊恩怨,我都能一笑抿恩仇。”
“年紀輕輕的,就這麽去了,真可惜.”
“要是他還活着,我怎麽着也得跟他重新當回朋友啊…”
唐念說着,再去看慕晉之的臉。
那人的臉色果然更加難看了。
雜志也不翻了,直接砸在桌上,側過臉去看向窗外。
臉上透出來的森寒能把人凍死。
“唐-念!”
“不要再說了!”
“既然你還那麽在乎他,看他去就是了!”
“何必說給我聽!招我心煩?!”
男人有些粗魯的扯了扯領帶,霍然起身,走向窗邊,假裝看風景。
其實,内心深處早已是急風暴雨。
她要是再說下去,他還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事來!
唐念早聽出來了,這男人就是吃醋了,可嘴上就是不承認!
死鴨子上架--嘴硬!
眼睛笑得彎彎的,“那我真找他去了.”
她真怕自己裝不下去,立刻就轉過身來,背對着慕晉之。
“我走了,你.好好照顧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