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晉之的指尖掠過她腮畔的碎發,輕輕替她挂到耳後,“我怕是酒店的一些亂七八糟電話,就給挂了。”
“我沒想到會是你。”
“對不起。”
男人又一次道歉。
如果是他的話,那麽大老遠來看唐念,她非但不見他,還不接他電話,那一定是要生氣的。
“亂七八糟的電話?指的是什麽?”唐念明知故問。
她知道他不是那樣的男人,總是嫌棄那些女人不幹淨,自然是不會碰那些女人的。
可是,她就是想聽他說出來。
想聽他說:他在乎她。
慕晉之輕輕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很認真的解釋,“很多酒店都會爲單身男性提供一些色/情服務,長夜漫漫,她們覺得客人一定寂寞難耐,所以會在深夜的時候打電話過來,問:‘需不需要特/殊/服/務?’”
“我所說的亂七八糟,指的就是這個。”
其實他第一句話出口的時候,唐念就已經釋懷了。
可是,她就是想聽他說出來。
“那你爲什麽不去呀?”
她故意把小臉兒撇了過去,不看他的表情,假裝出一副生氣的樣子來。
“有你就夠了!”
男人說着,身子動了動,往她靠近更多。
“你看,就你一個我還滿足不了,哪有精力再去理會那些野/雞?!”
“而且,我這個還有個怪毛病,隻在見到你的時候才會有反應.”
這些肉麻又露骨的話,讓唐念很是不好意思,她微微揚起身子,在男人唇角邊輕輕吻了一下,嬌笑着問他,“那你現在需要‘特/殊/服/務’嗎?”
“要!”
“當然要!”
這一句話換來的,是男人更加狂烈的吻。
一下下似要吻到她的心坎坎兒上一般。
“慕晉之,你輕點。輕一點。”
那吻太烈,她的呼吸到現在還沒有平複下來,再這樣下去,她會窒息而死。
小手伸出來去推他,“慕晉之,我不能呼吸了…”
“你壓的我喘不過氣來了…”
男人稍稍擡高一下身子,依舊趴在那裏,墨色的眸子緊緊鎖着她的眉眼。
怎麽就這麽好看呢?
越看越好看,越看令他心中歡喜。
明明是一個鼻子兩個眼睛一張嘴巴和平常人一樣的小人兒,可怎麽就讓他的心落差那麽大?
他已經三十六歲了。
三十六歲的男人,無論是閱曆還是經曆又或者是情感上,都已經到了人生一個高度。
在慕晉之的世界裏,很多時候他都是平淡無波的,錢賺的再多,生意做的再大,于他來說,都無法令他再高興的像個孩子。
可是,偏偏在唐念的身上,他患得患失,忽喜忽悲,又大喜大悲,仿佛把他這一生所有的喜怒哀樂都耗盡了。
又一次深深吻過紅腫的那張小嘴兒,再一次确認她是真實存在的。
手在她身上胡亂的遊走。
“好念念,以前都沒吃飽過,這次就讓我吃飽吧…”
那個吃是什麽意思,不言而喻。
唐念也不是矯情的人,要不是想他想的發狂,又怎麽會來?
聽到那人說這話.
撲…
唐念差點噴出一口鮮血來。
這人的精力怎麽就那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