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滾滾。
暴雨連連。
天與地之間仿佛隻剩下了一張網。
那網密密麻麻的織着,瞬間把整個城市都籠罩在網裏。
樹葉被風吹的翻起來,露出淡綠色的葉背,搖搖晃晃,像是沒了根的浮萍。
交織起來的網網住整個城市,也網住人的心。
慕晉之駕着車,在狂風暴雨中行駛。
雨點砸在玻璃窗上,噼裏啪啦作響,震得人耳朵都要麻掉。
路邊已然沒有行人,一眼望去,漫天漫野的都是雨柱。
沒有唐念的影子。
男人找人心切,根本沒注意到前方駛過來的車,兩輛車就這麽直直撞在一起。
砰。
馬路上發出的巨大的悶響。
這條路是單行線,對方見下雨天,以爲這邊不會有車經過,情急之猛打方向盤就開了過來。
哪知道,恰好遇上心急如焚開車的慕晉之。
對方一見人家是豪車,立刻吓得打開車門,也顧不得那風大雨大,直接就開溜了。
剩下一輛空車子在那裏,忍受暴雨的洗禮。
賓利裏的安全氣囊全部打開,根本看不見車裏的情況。
許久以後,車門被打開,一隻男士的黑色皮緩緩落地,繼而走出來一個男人。
車門被打開的那一刹那,雨水無情的全部落在了他身上。
之前還挺括光鮮的西裝,一時之間就全浸了雨水。
鮮衣怒雙的男人立刻就成了落湯雞。
他的額頭被磕到,出現一道傷口,血立刻就流了下來。
被雨水這麽一沖,那傷口裏的血流的更加歡暢了。
順着他的眼角流過,男人卻渾然未覺。
他從車裏走出來,看一眼大緻情況,又重新坐回到車裏,也懶得理會車到底被撞成了什麽樣子。
雨水太大,刷過他的臉時,男人伸手抹過眉尖上的雨珠,又重新坐發動車子。
他現在無心理會這些,隻是想着那個女人。
默默的念着她的名字:念念。
柏油路上盡是積水,車子的排氣管被水浸滿,已然無法再行駛,他隻好棄車而行。
他所熟知的唐念會去的地方,全部找了個遍,依然沒有她的影子,叫他如何不心慌?
這麽大的雨,她會去哪裏?
額頭上的傷口一直在流血,被雨水這麽一泡,血流的更加多了,男人卻理都懶得理會。
風雨那麽大,他獨自歪歪倒倒在雨中行走,漫無目的。
他覺得,這城市那麽大,總有一個地方能找到她!
另一方面,他又隐隐不安,總覺得那傻丫頭也許會做出什麽傻事來。
白邵元也派了人出來找。
可是誰都沒找到唐念。
一時之間,坐在病床上的白老爺子也是愁眉不展,唉聲歎氣。
慕晉之在大雨中走了很久,他茫然的望着天空,很想問問它:我的念念在哪兒?你把她藏到哪裏去了?
到底,還是沒有問出口。
隻要她還在A市,他就一定能找到她!
一定能!
他派人查過唐念的出境記錄,除了前幾天的那趟C市之旅,她沒有任何出境記錄。
也就是說,她一定還在這個城市裏!
在某個角落裏等着他!
念念,等我!
不許你做傻事!
三天小長假消暑休閑哪裏去,支持二卻好基友《千裏追歡:首席寵妻成瘾》去!!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