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晉之才不管那些。
這會兒可是在他的辦公室裏,誰敢進來?
還不是他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軟玉溫香在懷,夏天穿的衣料本身就少,兩個人又貼的那麽近。
一碰上她軟軟香香的身子,他就什麽也不想吃了。
隻想着吃眼前的小女人。
抓住她那沒什麽力氣的小手,往旁邊一按,“現在你覺得還用分場合嗎?”
他最喜歡咬着她的耳朵說話,更确切的說是,舔着她的耳垂說話。
隻要看到她脖子泛起淡淡的玫瑰色,他就知道,她也想要了。
身爲一個男人,除了給妻子物質上穩定的生活以外,當然還要給她一個很和諧的xing生活,許多夫妻到了中年以後,爲什麽會有中年危機導緻離婚這一說?
大部分的原因是因爲男人那方面的功能下降,沒有辦法滿足自己的妻子。
男人和女人不同,三十五歲以後,男人的那方面工功能開始走下坡路,再加上經濟壓力大,或者是工作壓力大,對那種事經常提不起興趣來。
女人卻不同,三十歲以後的女人,床事之上要求越來越高,一直在走上坡路,如果得不到滿足,自然就會對丈夫不滿,長此以往,怎麽能不鬧吵架?
吵得多了,也就離離婚不遠了。
所以,慕晉之認爲,在那事兒上滿足唐念是非常重要的。
盡管每次小妻子都在叫累,可是哪一次她不是挂着滿足的笑容?
女人其實跟男人一樣,也是有欲/望的,隻不過女人的欲/望比男人埋的深沉。
另外,被男人滋潤過的女人是風情的,美麗的。
男人的那東西可是最好的美容藥。
“嗯。”唐念被他這麽一挑逗,耳根子立刻又麻又癢,整個身子也開始發軟,綿綿的靠在他肩膀上,眼神已經開始出現浮光。
其實吧,這幾天她來大姨媽,慕晉之雖然沒有做什麽,卻是每天晚上都在又啃又抱又摸的,弄得她渾身難受。
現在大姨媽走了,她其實也有點想。
隻不過這是在他的辦公室,總覺得有人會看着,心裏怪怪的。
衣料太薄,哪怕是穿着衣服,也跟沒穿差不多,慕晉之那厮現在隻想着把唐念吃進肚子裏,才不管别的。
人是有理智的,有時候,理智又是最束縛人的東西。
就比如慕晉之,他這一生,理智的時候太多太多。
打從他見到慕長亭的那天起,他的一生都是是算計和理智中度過的。
不算計就會被慕長亭算計,不理智就會失去方向,不知道該怎麽和慕長亭對陣。
種種種種,都是他必須理智的,太過理智的人,往往過的都不怎麽好。
比如從前的他,太過理智,則顯得清冷,使得他的小妻子誤會了他,以爲他不喜歡她。
可其實,這隻是他的表象。
理智的多了,他偶爾也想縱情一次。
人性本就該是享受的,快意人生,随心所欲。
就比如現在,便該是縱情的時刻。
他深愛的女人就在他懷裏,怎麽能不縱情?
激烈的喘息聲在辦公室回蕩,男人女人都亂了呼吸,無法自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