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笑笑沒有再和方子修聯系。
哪怕她再喜歡他,知道自己隻是一個替身之後,她也不會允許自己給他打電話。
女人,生來就應該是驕傲的。
從春到夏,從夏到秋,眨眼她已經畢了業,開始工作。
這期間,方子修來過朱家,她都借口有事出去了。
這個時候,不如不見。
身爲女子,自當有女子的傲嬌,也要有女子的尊嚴和自重。
朱家有公司,她一畢業就進了朱家自己的公司,從底層做起,一項項熟悉公司的業務。
知識和學識永遠是女人的法寶。
每天遊走在家和公司之間,把全身心的熱情都投入到工作中去,遠遠比看着一個不愛你的男人幸福。
秋風乍起的時候,她已經漸漸遺忘了那個名字。
隻是偶爾在夜半無人的時候會睡不着覺,摸着痛痛的胸口叫幾聲他的名。
中秋節将至,夏日的炎熱已然退去,朱笑笑換上了保守的牛仔褲,白襯衫,坐在家裏地秋千上。
門鈴聲響起來,隔着鐵栅欄望過去,竟然是他!
她愣了一下,從秋千上站起來,準備逃跑的。
可是又一想,既然不愛,不喜歡,又有什麽不敢見面的?
總不能這一輩子見了他都這麽躲着吧?
到底還是頓住了身形,站在那裏,重新坐回到秋千上。
看到她在家,方子修的一顆心總算是放回了肚子裏。
這麽長一段時間裏,他給她打電話發短信,她從來沒有回應過。
可是他能感覺的到,她好像真的要離他遠去了,再也不會回來。
心口上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哀傷。
所以,他一直想找她問個清楚。
“笑笑…”
生怕她不理自己,當着朱家傭人的面兒,他很大聲的叫她。
朱笑笑是個很有禮貌的女孩子,在大衆場合之下,她總是給别人留着面子。
若然不是,方子修也不敢賭。
她還是應了他,站起來,朝着他淺淺的笑,“方先生…”
以爲見到她的時候,一切會如舊,哪裏知道一句“方先生”,生生把他心頭的那絲喜悅澆熄了。
滅的幹幹淨淨徹徹底底。
方子修臉上的笑容僵住,站在原地看着她,“你不是都叫我方大哥的嗎?”
朱笑笑沒說話,眼觀鼻鼻觀心。
她不知道他又突然出現在她跟前,這麽熱切的和她打招呼是個什麽意思。
但是她知道自己還喜歡着他。
如果不是還喜歡着她,這顆心怎麽會跳得這麽慌亂?
“哦,方大哥…”
她淡淡的應一聲,仍舊安靜的站在那裏,眼神平靜無波。
方子修,你永遠也不會知道,若無其事的站在你跟前,需要花盡我全部精力。
她站在并不烈的太陽下,乖巧的可人,可就是這麽一個朝着他微笑的女人,莫名讓她覺得心疼。
她一直不敢看他的眼,就這麽半垂着眼,睫毛卻在顫抖。
“笑笑,我給你打電話你怎麽不接?”
沒話找話,對于他這種在商場裏遊刃有餘的人來說并不難。
可難的是,怎麽去向她表達他的喜歡之情。
這一刻,他非常确定,他喜歡上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