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益善沒有躲,反而把臉伸長了給她打,“打完這一下能讓你滾蛋嗎?”
“如果可以,多打兩下也沒關系!”
忍到今天,他實在是不想再忍了。
她罵他什麽都無所謂,可是她不能罵多多!
誰都不能當着他的面兒罵多多!
這是底線!
陸白霜氣得渾身發顫。
手指指着徐益善的鼻子,“你這個混蛋!”
“我馬上就把你們的醜事說出去!讓全世界的人都看清楚你們這對狗、男、女!”
說完,她轉身便走。
徐益善搶先一步,攔住了她的去路,“你要去哪裏?”
不行,他不能讓多多陷入那樣的境地!
陸白霜轉過臉來,恨恨的瞪着他,“我去報社,揭發你們!”
“看看你爸爸會不會放過你?!”
徐益善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讓她去報社的。
男人用力掐着陸白霜的胳膊,“不許去!”
他還發着燒,身上使不出太大的力氣來,隻能靠身材高大的優勢站在門口,堵住她的去路。
已經逼得多多遠走他鄉了,他不可以再讓她受那些流言蜚語的荼毒。
有什麽風暴,他一個人承擔就好。
不需要拖累她。
“不要把不相幹的人扯進來!”
“這事跟多多沒有關系!”
認識陸白霜以來,這是他說的最長的一段話。
和她相處,大多數的時間裏他就是個啞巴,一聲不吭。
如今,如果真的撕破臉,對多多不利,他甯可再委曲一下自己。
和這個工于心計令他讨厭的女人多糾纏幾分。
“什麽事沖我一個人來!”
陸白霜隻覺得凄苦。
她守着這個男人至少守了六年,訂婚四年,他從未說過要娶她,更搞笑的是,每當陸家問什麽時候結婚的,他的回答都是:我們還年輕。
年輕?
他還年輕?
他已經四十一歲了,過完這個冬天,他就四十二歲了,竟然還說年輕!
找這麽爛的借口,也不看看自己那副德性。
陸白霜最最見不得的,就是他這副态度。
“怎麽?心疼徐多多那個賤/人了?”
“可惜,我不會給你們在一起的機會!”
“這一輩子,我都會纏死你,纏死你們徐家!”
“你不讓我痛快,我也不會讓你們痛快!誰都别想活的舒坦!”
這麽多年來,陸家一直盡心盡力幫着徐家,幫他成爲A市第一金牌律師。
可是他是怎麽做的?
一旦自己有了那麽點兒名氣,便想着甩開她。
憑什麽?!
她陸白霜才咽不下這口氣!
怎麽着都得讨回來!
徐益善頭痛欲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隻是站在那裏,死死堵着門,不讓她出去。
“你要是真想去報社也沒關系,我馬上登報解除婚約。”
他實在是受不了這樣強勢的陸白霜。
這個女人,總是想着怎麽駕馭他,讓他聽她的話。
可他是個人啊!
怎麽可能受她的擺布?
聽到他說要解除婚約,陸白霜還是愣了一下。
這是她最不能接受的結果,所以她選擇隐忍自己的怒氣。
“要我不去揭穿你們的醜事也可以,以後你不許見徐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