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徐多多立刻就被嗆得咳嗽起來。
徐益善則是體貼的替她拍背,拿水。
好不容易不咳嗽了,她的一張臉紅得跟猴子屁、股似的,又熱又燙。
這個男人,到底…想幹什麽?
她都把話說的那麽清楚了,他還和她玩這些暧昧做什麽!
心頭緊繃着的那根弦突然就斷開來,早前所有的不甘心和委曲似乎都被忘卻。
她不敢看他的眼,隻是緊緊盯着他腳上的鞋子。
他這是想挽回些什麽嗎?
不!
早在她決定離開這個城市的時候,就已經準備好放棄和他有關的一切了,絕對不能因爲這麽一個動作,一句話就亂了方寸。
想到這些,她便重新恢複平靜。
心頭翻起的那一點小漣漪生生被她壓下。
黑白分明的眼看向徐益善,“小叔,這樣的玩笑不适合我們…”
眸底平靜無波,靜的令人心寒。
她那樣的表情,讓徐益善心頭一緊。
他的多多啊,到底還是放棄他了…
從前,如果他這麽喂她,她一定歡歡喜喜的吃下去,還會抱住他的脖子,用她那張甜蜜的小嘴兒喂進他嘴裏一個。
就算不說話,也是甜蜜的。
整個心都被塞得滿滿的,全是她。
都是她。
可是現在…
是誰偷走了那些美麗的回憶?
是誰拿走了屬于他和她的甜蜜?
答案是:不知道。
看一眼重新恢複清冷的徐多多,他隻能在心底默默歎息。
沒有再說什麽,默默無聲的把剩下的小馄饨全部喂進她嘴裏。
還有最後一個的時候,徐多多推開了他的手,“不要了…”
雖然小馄饨都進了她的嘴裏,可是她吃的不開心。
從前,這樣的情景太多太多,爾今再看到這些,隻會令她傷神。
那個時候,她總是喜歡賴在他身上,纏着他,讓他喂她。
他則是沉着一張臉,如炬的目光掃過她的手,“你的手呢?”
她就撒嬌似的抱住他的脖子,說:“徐益善,人家手上劃了一道傷口,痛痛嘛…”
其實,她的手隻是被玫瑰刺劃了一個小小的口子,并沒有多疼。
可她就是想讓他喂她。
想看他心疼在乎她的模樣。
舊事重提,和如今的場面交疊,就好似骨梗在喉,生生卡着她的喉嚨。
到後來,就再也吃不下去了。
說不難過…
都是假的。
十一年啊!
她愛了她十一年,怎麽可能就此忘記?
連他身上有多少顆痣她都數得清清楚楚。
徐益善不知道她的心思,看一眼那小馄饨,皺眉,“不差這一個!”
先前她已經吃了大半,怎麽可能差這一個?
受了那麽嚴重的傷,當然要多吃一些,才能恢複的快!
要知道,這小馄饨裏的湯用的都是上等的黑魚湯,他特意叫好記的大師傅給熬的。
徐多多半垂着眼睛,長長的睫毛遮住她的眼,看不出情緒。
她隻是懶懶的往身後一靠,丢出一句話來,“不想吃了…”
徐益善看她一眼,“吃了才能好的快!”
他就這麽一直舉着湯匙在她嘴邊放着,大有她不吃下去,他就不把手拿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