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白霜這才意識到:自己被徐益善騙了!
頓時又是一張猙獰的臉,劍拔弩張的望着徐益善,“你.你.”
“徐益善,你不就是喜歡那個徐多多嗎?”
“我告訴你,這輩子你們不可能在一起!”
“有我在,你們休想!”
這四年來,她一直壓抑着自己,百般讨好徐益善和徐知山,徐家上上下下,哪一個沒受過她的恩惠?
怕徐益善不喜歡自己,她在徐益善跟前伏低做小,幾乎是對他言聽計從!
這些,還不夠嗎?
她一直以爲就算是塊石頭,她也能用自己的熱情把他焐熱了。
現在才知道,根本就是癡人說夢!
徐益善自打徐多多走了以後就一直悶悶不樂,不是她哄的不好,而是這男人的心不在她身上!
如果一個男人不喜歡你,哪怕你把全世界都捧到他跟前,他還是一樣的不喜歡你!
忍了四年,她受夠了!
到了這會兒,她已經歇斯底裏,幾近瘋狂了。
整個人咆哮着,像是怒急的猛獸。
隻可惜,徐益善隻是淡淡的笑了一下,“呵呵.”
“口氣不小.”
“你覺得你憑什麽阻止我?”
這個女人心機太重,她以爲很多事他不知道,他其實隻是懶得理睬而已。
隻要她不管他太多,不幹涉他的私事太多,他通常都不會理會她。
但是令他沒想到的是,多多回來了。
一直沓無音訊的多多回來,他說什麽都不想再次放她走。
他想要娶她。
和她一起過日子。
而不眼前這個瘋婦。
她越是心機深重,他反而就越想念多多的單純直率。
堅韌不拔。
陸白霜朝着徐益善冷冷的笑,那笑就像是來自地獄的美婦蛇,“你覺得我阻止不了你麽?”
“别忘了,徐多多結婚了!她有老公孩子!”
“你們是叔侄關系!是至親血親!”
“另外,還有你父親!”
“以上這三條,哪一條不夠我阻止你?”
這一次陸白霜是動了真怒。
不管怎麽樣,她一定要駕馭住徐益善,哪怕就是拼得魚死網破,她也要維持住這一段無愛婚姻。
她不幸福,徐益善也别想幸福!
徐益善沉默,側過身去,像是很疲累的樣子,“你高興就好.”
一轉過身來,便悄悄按下了錄音筆的暫停鍵。
男人背對着陸白霜,嘴角揚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
窗外的太陽很好。
一如多多對他笑的樣子。
哪怕做的都是無用功,哪怕留不住她,他還是要去做這些。
不管怎麽樣,想要和她在一起,第一件事就是:讓自己恢複自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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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多多面對着一地的殘渣和碎片,扶着劇痛的頭起來。
她在沙發上哭着哭着就睡着了,現在除了鼻寒喉嚨痛以外,頭也很痛。
全身的關節都在痛,就好像有人拿着針在戳她一般。
掙紮着下地,一條腿跳啊跳的把地上的殘渣清理幹淨。
雖然心很痛,可不管怎麽樣,徐益善終于走了,不會再糾纏她了。
想到這些,又莫名的心酸。
這樣,已經是最好的結局。
林姐敲門進來,手裏拿着報紙,“徐小姐,這報紙上好像有說到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