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而不得。
他愛她。
她卻從來不曾注意到他。
這是他傅連沖的失敗,亦是他的悲哀。
很長一段時間裏,他告訴她出差了,事實卻是:他就站在莊園外,隔着那道白色栅欄,透過縫隙一直默不出聲的望着她。
看着她的一舉一動。
他就像是一個偷窺者,貪婪的望着那個女人,哪怕就這麽遠遠的望着她。
都覺得是幸福的。
有人說:通向女人心靈的捷徑是陰D。
如果占了她的身子就能盡快得到她的心,那麽,他一定毫不猶豫的占有她。
讓她在他身下綻放。
可是,他不敢這樣做。
怕她恨自己。
越是愛,便越是怕。
所以,在這段苦戀裏,傅連沖糾結又挫敗。
他隻感覺到深深的無力。
沒辦法令她愛上自己,又無法令自己不愛他。
便隻能一直這麽矛盾着,糾結着。
“多多,沒有,你沒有做錯什麽…”
他急忙安撫她。
四年了,在她跟前,他越來越無法控制好自己的情緒,再這麽下去,他真的會被她逼瘋。
他這個人,潔身自好,從不去風月場所,也不****。
偶爾應酬的時候,有人送女人給他,他隻是默默的接過房卡,根本不去那套房。
可是,當他遇上徐多多以後,一切都變了。
“不關你的事…”
他伸出一隻手來,揉着自己的太陽穴。
怎麽會這樣?
他似乎是又失控了。
而且,這一次,他吓到了多多。
“你腿不好,先好好休息,過兩天我帶姗姗去看你。”
生怕自己又管不住自己的情緒,傅連沖很快就挂斷了電話。
重新坐回老闆椅上,整個人躺在椅背上,長籲短歎。
白蓮跑進來,站在那裏望着他,怯生生的問他:“姗姗小姐是您的女兒嗎?”
傅連沖這才坐直身子,冰冷的眼神掃過白蓮的臉,“有什麽事嗎?”
被他那駭人的眼神一瞪,白蓮吓得不敢再問,指着姗姗房間的方向,“那個…那個…”
“小姐發燒了…”
“你怎麽不早說?”傅連沖說着,急匆匆的起身,朝姗姗的房間奔去。
―――――――
挂斷電話以後,徐多多把手機扔得好遠。
就好似那手機是會怪物一般。
她重新坐回到床上,整個人蜷在一角,指尖插/進頭發裏,狠狠揪着自己的頭發。
徐多多,你到底還是不是人?!
傅連沖對你那麽好,你竟然背着他和徐益善在一起?
你這叫婚内出/軌!
你不是最讨厭小/三的嗎?
爲什麽還要做背叛婚姻的那個人?!
她厭惡透了這樣的自己,朝着自己的臉就甩了一巴掌。
“徐多多,你是不是犯賤?!”
整個人躺在床上,望着天花闆,深深呼出一口氣。
她決定了。
明天就去找傅連沖!
不能再和徐益善這樣糾纏下去了!
她把自己蜷縮在被子裏,蒙住頭,無聲的哭泣。
徐益善,我不能再陪着你了。
那天晚上,徐益善沒有回來。
房間裏的暖氣開得那麽足,被子那麽軟,她卻一點兒也不覺得暖和。
冷得讓她睡不着。
一個人在大床上翻來覆去,腦子裏都是她和徐益善的前塵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