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徐益善自己都不知道要怎麽回答這個問題。
四年前,如果在她問起自己會不會娶她的時候,就牽起她的手走進民政局。
會不會就不是今天這般光景?
那個時候,他一心隻想着忙事業。
總覺得她不會離開自己。
每每在他身下承歡的時候,她總是尖聲叫着他的名字,指甲深深掐進他的皮肉裏。
一遍又一遍的說着那樣動人的情話。
徐益善,我不會離開你。
徐益善,你快把我弄死了.
那個時候,他不知道珍惜,總覺得她不會離開自己。
對待她的态度不及工作熱情。
而她卻毫不理會,總是笑盈盈的抱着他,在他懷裏胡亂的蹭。
如果那個時候.
陸白霜卻是笑了。
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此時正淬着殺人的毒。
“讓我來告訴你吧,那是因爲你不夠愛!”
“更确切的說,是愛的不夠深!因爲你不夠愛她,所以你沒有那麽的義無反顧。”
“倘若你真的愛她,就會毫不猶豫的拉着她,先領了證再說。”
“而我,恰恰就是看準了這一點,才給你們使了絆子。”
說完這話,她便走到窗口,從包裏摸出一支煙來點上。
當初她就暗中調查過徐益善,知道他和徐多多的那點兒破事兒。
可是,她選擇了沉默,不捅破。
就這麽靜靜的觀望着,随時出手,拆散他們。
想較于徐多多而言,徐益善愛的不夠深,也不夠細緻。
這個沒談過戀愛的男人,根本不知道生活是什麽。
他隻知道不停的打拼,按着徐知山的意思去擴充徐家的實力。
可是他卻忘了,事業和工作,從來都隻是生活的一小部分。
于男人來說,可能事業大過天,比家庭重要的多,可是,對女人來說,家庭才是全部。
她們不在乎你能賺多少錢,在她們的眼裏,錢那東西隻要夠用就行,多少不在乎。
她們更加在乎自己的男人愛不愛自己,是否關心自己。
正是因爲這樣,她才有機可乘。
要知道,她也是一個女人,所有徐多多想要的,也恰恰是她想要的。
吹出一口煙絲,她抱着胳膊,兩指夾着香煙,轉過臉來看徐益善。
“徐益善,你愛的不夠深!”
“至少不如徐多多愛你深,爲了你她可以不顧一切,可是你.”
“卻怕丢了手裏的那一碗飯。”
“所以注定你失去她!”
“因爲你愛的不夠幹脆,不夠幹淨!”
說完這話,她丢了手裏的香煙,扔進一旁的垃圾桶裏。
然後從包裏找出來一個信封,在徐益善跟前晃了晃。
“走吧,陪我挑完禮服,我會給你一半!”
“等到宴會結束,另一半也會是你的!”
她把信封往徐益善懷裏一塞,便往女士服裝區去了。
徐益善站在原地,拿着那個信封。
若有所思。
不得不承認,陸白霜看的很準。
說的很對。
可是現在,他迫切的想要回到多多身邊。
想要見到她。
“怎麽?拿到了東西就不履行承諾了?”陸白霜從女裝裏伸出大半個身子,望着他。
嘴角的笑容像是在嘲諷他,“不想要另一半了?”